林小九盤膝坐在雪地上,運轉(zhuǎn)《太上洞玄經(jīng)》,感受著體內(nèi)那股道基,同時也分出一縷神識,警惕著四周。
林小九忽然問道:“哥,那‘竊靈引’,你認(rèn)得嗎?”
“有點印象?!?/p>
林天把烤得滋滋冒油的獸肉撕了一塊遞給林小九,自己嚼著另一塊。
“不是正經(jīng)的茅山手法,是‘玄冥觀’那幫孫子玩剩下的變種。他們喜歡把靈物的生氣強行抽走,煉成死氣傀儡,惡心得很?!?/p>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不過這手法改良過,加了點更臟的東西,像是。。。。。?!汀汀够辍幕旌象w。”
“看來這幾年,有些不長眼的東西,把老祖宗的棺材板都給撬了?!?/p>
林小九眉頭緊鎖:“玄冥觀?那不是早就銷聲匿跡了嗎?”
林天冷笑一聲:“銷聲匿跡不代表死絕了。老鼠嘛,只要有一個洞,就能繁衍出一群崽子??磥恚锹劦竭@株萬年野參王的味道了。”
正說著,林小九神色一動,看向山谷入口。
“來了?”
“嗯,三只?!绷痔熳旖枪雌鹨荒埲痰幕《?,“還特么是帶味道的?!?/p>
話音剛落,三道黑影從山谷入口處緩緩走了進來。
為首的一人,穿著一身不合時宜的西裝,在這深山老林里顯得格外滑稽。
他臉上還戴著一副金絲眼鏡,鏡片后的眼睛閃爍著貪婪的光。
他身后跟著兩個身材魁梧的打手,手里提著個鐵籠子,籠子里關(guān)著一只瑟瑟發(fā)抖的,像是黃鼠狼一樣的動物,但那動物身上,卻纏繞著絲絲縷縷的黑氣。
西裝男推了推眼鏡,聲音尖細(xì)。
“呵呵,終于肯出來了?把那株萬年野參王交出來,我們可以讓你們死得痛快點。”
林天啃完最后一口肉,隨手把骨頭扔到一邊,找塊樹葉擦了擦手,然后看向林小九,吊兒郎當(dāng)?shù)貑枴?/p>
“嘿,小九,熱身運動,你來?”
林小九站起身,反手抽出桃木劍。
“正合我意。”
林天打了個哈欠,往旁邊一塊大石頭上一靠,抱臂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