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日上三竿。
三小只還趴在草垛里喘氣,屁股蛋子都要凍麻了。
林天蹲在旁邊,拿根狗尾巴草剔牙,看著表懶洋洋地開口。
“還有五分鐘,五分鐘后跑不完二十圈,哥就用鞭子抽你們大腚,肯定會抽到你們。。。。。。懷疑人生?!?/p>
謝小胖把臉埋在草里,悶聲大嚎。
“天哥!真不行了!再跑我這四兩肉就沒了!我昨晚吃的排骨都快吐出來了!”
王二狗癱著:“天哥。。。。。。我覺得我魂兒都已經(jīng)離我遠去了。。。。。?!?/p>
千詩雅雖然耐力好點,但也蔫了吧唧。
“天哥,咱們練這個,真的能抓鬼嗎?感覺更像在練長跑運動員。。。。。?!?/p>
林天把表一收:“少廢話!你們九哥說了,今天不僅要練體能,還要練‘實戰(zhàn)反應’?!?/p>
“正好,后山今天有人辦白事,咱們?nèi)悅€熱鬧,順便拿那家人練練手。”
三小只三臉懵逼:“???”
啥玩意兒?去人家白事上練手?
后山腳下搭了個簡易的靈棚,吹吹打打的,挺熱鬧。
但這股熱鬧里,透著一股子詭異的“殺馬特”氣質(zhì)。
林天領(lǐng)著三小只蹲在遠處的樹叢里。
只見靈堂前,跪著個穿著深藍色西裝、扎著大紅領(lǐng)帶、頭發(fā)抹得锃亮的中年男人,正哭得昏天黑地。
但他哭得不對勁啊——聲音跟鋸木頭似的,而且還沒有眼淚!
更離譜的是,這男人身后,還站著倆跟班,也穿著不合身的西裝,手里端著個隨身聽,正在大聲播放《上海灘》的主題曲!
謝小胖瞪大眼睛:“我去,這哪是奔喪啊,這是走秀吧?”
林天瞇著眼,幽幽道:“那是‘玄冥教’的余孽,披著‘哭喪匠’的馬甲。這叫‘喜喪’,他們不是來哭的,是來‘吸陽氣’的。”
“那死去的李大爺,生前是個老地主,攢了一輩子陰德,這幫孫子想趁著入土前,把老爺子的功德偷走?!?/p>
王二狗咽了口唾沫:“天哥,那咱咋整?報警?”
林天像看傻子似的剜了他一眼。
“報警?警察來了,看見這造型都得懵圈。二狗,小胖,小雅,給你們個表現(xiàn)機會?!?/p>
“上去,把這‘哭喪隊’給我拆了!記住,別打死,打殘就行,重點是——別讓他們發(fā)現(xiàn)我們是道士!”
三小只齊聲問道:“嗯?為啥?”
林天壞笑:“因為好玩啊。咱就當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熱心村民’唄?!?/p>
聞言,三小只十分無語地硬著頭皮上場了。
謝小胖沖在最前面,指著那“哭喪匠”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