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九五個人往回走。
謝小胖揉著屁股:“天哥,那殺馬特哭喪隊跑了,咱這算贏了不?”
林天沒說話,只是回頭看了一眼那座新墳,半瞇著的眼睛里透著一絲凝重。
林小九也停下腳步,手按在桃木劍柄上,沉聲道。
“哥,那棺材板上的印記,那好像是一種。。。。。。獸類的標記?!?/p>
林天點頭:“嗯,沒錯!”
接下來的三天,鎮(zhèn)上風平浪靜,但怪事卻悄無聲息地在開始蔓延。
起初是供銷社的張嬸,逢人就說。
“哎呀,我夢見個穿綢緞馬褂的老爺,非要給我二兩茶葉錢,他模樣可俊了!”
接著是老林頭兒,早上起來就開始嘀咕。
“哎,真是怪事呀,昨晚夢見個教書先生,非要教我練氣,他說還管飯?!?/p>
就連一向糙漢子的王二狗,也樂不滋嘎地跟謝小胖說。
“胖子,我昨晚夢見個白胡子老頭,給了我一錠銀子。。。。。?!?/p>
唯獨兩個人沒做夢。
一個是林天,他是不化骨,煞氣太重,一般的幻術近不了身。
另一個是林小九,道韻深厚,道心穩(wěn)固。
可是,到了第三天晚上,林小九竟然也做了夢。
夢里,沒有俊俏的書生,也沒有白胡子老頭。
只有一個穿著玄色長袍、看不清面容的男人,站在云端,淡淡地俯視著他,只說了一句話。
“純陽道種。。。。。。歸位吧?!?/p>
聞言,林小九猛地驚醒,一身冷汗。
第二天一早,林天就察覺不對勁了。
他蹲在道堂門口,看著路過的鎮(zhèn)民。
這些人眼神呆滯,面色卻泛著一種不正常的紅潤,就像是。。。。。。熟過頭的水果。
更邪門的是,林天發(fā)現(xiàn),鎮(zhèn)上的風水氣場都變了。
原本是自然的流動,現(xiàn)在卻像是一張大網(wǎng),把所有人的生氣都匯聚向鎮(zhèn)東頭那片廢棄的亂葬崗。
林小九指著天空,驚呼。
“哥,你看那天?!?/p>
雖然是晴天,但云層的走向,隱隱形成了一個漏斗狀,風口正對著亂葬崗。
林天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jié)咔咔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