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錢干嘛?”凌星心想孔宣還能缺錢用嗎。
孔宣將金條放在桌上,手指微動,使了術法,那金條便成了一對蓮花耳釘,和一根墜著蓮蓬和蓮花花苞的金鐲。
“你整日不修邊幅,”孔宣嫌棄道,“拿去戴吧。
”
凌星默了片刻,“你這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
孔宣百無聊賴輕叩桌面,“你自己戴的首飾,莫非還要我出錢。
”
凌星摸了摸耳垂,說:“我沒耳洞,戴不了。
”
孔宣聞言,仔細看了看凌星的耳朵,果然沒有耳洞,他不可思議道:“你還是女人么?”
凌星把那對蓮花耳釘用手一抹,成了金豆,“女人就得扎耳洞嗎,誰規(guī)定的。
”
孔宣還真答不上來。
凌星拿起鐲子,往左手上一戴,居然尺寸正合適,她贊道:“你審美還不錯,鐲子挺好看。
”
“廢話。
”要說審美,孔宣自認還沒人比得上他。
見凌星又翻起了病例本,他不解道:“你還在看什么?”
“我在研究病例啊,這里面除了寄生蟲病人多,剩下就是痛風。
”
“研究這有什么用?”
凌星道:“出個常見病的宣傳手冊,幫助預防疾病。
”
說罷,凌星便拿筆在紙上開始畫畫寫寫。
孔宣起身,站到她身后,見她把那天的蟲子畫出來,奇怪道:“畫它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