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問些抽象問題,凌星無可奈何:“就解決群眾急難愁盼的問題啊,比如說之前妖怪邪修來擾民,你制止他們,這就算是為百姓辦了實事,保障百姓的生命和財產(chǎn)安全不受損失。
”
大鵬有些煩躁:“整天干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嗎,誰有空陪他們耗。
”
額,凌星不由看了眼孔宣,心說果然是一家子,說出的話都一模一樣。
孔宣自然也想起曾經(jīng)與凌星的對話,被她這么一看,沒好氣地扭過頭去。
凌星失笑,又提起當(dāng)初的話:“你既想要好處,又不想付出,世上哪有這么好的事。
何況人家百姓也不傻,你不給他們辦實事,百姓憑什么給你香火。
”
大鵬不說話了,純粹是煩的,他又不是戲子,才不想天天演戲呢。
金蟬子點頭附和:“不錯,師妹,還有件事。
盛國總?cè)丝趦砂偃f,其中一百萬居住于十二城,剩下一百萬卻是分散在各縣下的鄉(xiāng)村中,多為大山。
這些地方總不好再建廟宇,那么如何將這群人也納為信眾呢?”
凌星突然就想起了白蓮教,那可不就是專在深山老林里傳教,她以四個字總結(jié):“裂變傳教。
”
金蟬子聽著有意思,細問起是怎么個傳法。
凌星于是模糊了朝代和名稱,將清朝白蓮教起義經(jīng)過說給幾人聽。
待到說罷,三人表情各異。
金蟬子聽得入迷,從中頗受啟發(fā),對凌星道謝。
大鵬則驚異于白蓮教眾的強大生命力。
至于孔宣,卻對凌星講述中的一句感慨記憶尤深,“興,百姓苦。
亡,百姓苦。
”
金蟬子十分好學(xué),又問了些刁鉆問題。
若非凌星是現(xiàn)代人,肚子里有著上下五千年的中華文化知識儲藏,否則還真答不上來。
她一一解答后,本以為已經(jīng)夠了,哪知聊到半夜了,酒樓里客人紛紛散去,金蟬子還不放過她,一副勢要將她榨干的架勢。
她欲哭無淚,還好是酒樓伙計解救了她,說酒樓要打烊了。
等四人從酒樓走出,沒等金蟬子說換地方,凌星忙道:“我該回去照顧我的仙鶴了!”
本欲同凌星徹夜長談的金蟬子:……
終于能離開,凌星長舒一口氣,與孔宣同行。
孔宣其實一早就煩了金蟬子的沒完沒了,時常想打斷二人對話,但又很怪,他始終沒能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