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走,被冷落已久的維雅自是滿心不悅,質(zhì)問道:“你在跟她眉來眼去些什么!”
“敘舊罷了。
”賀尋天轉(zhuǎn)移話題,“走吧,老君要見你。
”
聞言,維雅轉(zhuǎn)怒為喜,“你跟老君說了我的事么,他要見我,可我還沒準(zhǔn)備好呢。
”
賀尋天向兜率宮的方向走去:“只是尋常見一面,你不必緊張。
”
維雅臉上現(xiàn)出紅暈,第一次見長輩,她定要表現(xiàn)妥當(dāng),隨即跟上他的腳步。
從天庭離開,凌星徑直去了玉虛宮,見到元始,像以前那般行禮稱師伯。
元始道:“說罷。
”
凌星垂下眼眸道:“弟子非常感謝師伯的抬愛,但弟子經(jīng)過思考,自覺自身素質(zhì)遠(yuǎn)遠(yuǎn)不堪與師伯相配……”
這時,元始忽然笑了一聲,很新奇,第一次有人拒絕他。
凌星抬頭看他,不知自己是否該繼續(xù)說下去。
元始臉上仍掛有笑意:“你的答案吾知曉了,你可以走了。
”
???他的直接利落讓凌星措手不及,她原以為她還要費口舌說些文縐縐的套話呢,這就結(jié)束了嗎。
沒過多糾結(jié),凌星道了聲弟子告退,走出室內(nèi)。
離玉虛宮已有一段距離,凌星人還是懵的,“他,他一直都這樣嗎?”
鴻鈞直覺不會這么簡單,“凌星,他或許是沒將你的話當(dāng)真。
”
“什么意思?”凌星緊張起來。
鴻鈞道:“我是說,你可能拒絕不了他。
這么說吧,元始生來便沒受過任何挫折,無論是什么人事物,只要他想,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
凌星質(zhì)疑:“可他沒有強迫我呀?”
元始這人講話直截了當(dāng),最初是詢問了她的意愿,而且從始至終,他待她的行為都未逾矩。
鴻鈞也摸不清元始的意圖,說:“走一步看一步吧。
”
想太多,只會徒增煩惱,凌星返回潛金洞,繼續(xù)編寫天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