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鈞沒住口:“我方才說的是理想情況下,你別忘了元始。
”
凌星琢磨道:“他半年都沒找我了,應(yīng)該是把我忘了吧?”
鴻鈞道:“半年,在你眼里很長,在元始那兒,也就是眨眼功夫。
你若實在接受不了大鵬,那就向外求援。
他設(shè)下的陣法雖然斷開了與外界的關(guān)聯(lián),可圣人不受限制,你試試。
”
凌星試了試師徒紐帶聯(lián)絡(luò)通天,沒反應(yīng),她問:“……你指的是誰?”
鴻鈞默了片刻,說:“你在內(nèi),圣人在外,你看不到他,他卻能看到你,聽到你的聲音。
”
“元始嗎。
”凌星的心涼了半截,幾乎要哭出來,“這算是進退兩難?”
與此同時,大鵬見凌星迄今不肯理會他,心一橫,施法令地上的藤條升起,他對她說:“是我錯了,我該受你的打,你既不愿動手,那我就自己來,讓你出氣好不好?”
說完,他便命令那根藤條開始抽打自身。
他沒對自己留情,每打一下,身上即留下一道血痕。
他竟做到這一步,凌星剛想勸他別白費力氣了,緊接著藤條不知打到哪里,本來咬緊牙關(guān)的大鵬突然就發(fā)出一聲痛吟。
凌星身體一僵,不由自主地向他看去,這一望,再難移開眼睛。
金翅大鵬的少年身形并不孱弱,修長勻稱,潔白如玉的身軀上遍布血痕,然而那看起來非但不可怖,反而還有種詭異的美感。
他分明沒喝藥,卻也情動了。
凌星確信他是有備而來,他在勾引她——
作者有話說:下章是元始專場
第126章
數(shù)月前,大鵬正于靈山某處溪澗旁發(fā)呆,忽然便被一人不請自來所擾。
來人正是血翅黑蚊文孑,笑嘻嘻道:“你這是為情所困?”
大鵬瞪他一眼,“欠收拾是吧?”
文孑嘟了嘟嘴,委屈地說:“你們能不能文明點,天天對我不是打就是罵,小心我告到大教主那里,治你們一個欺凌同門之罪!”
大鵬捏了捏手腕,“看來給你的教訓還不夠。
”
文孑舉手討?zhàn)埖溃骸拔艺J輸!我是看你有心事嘛,想著幫你排解一下。
怎么說我也是過來人,不比你們這些雛兒有經(jīng)驗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