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了半天,那些陸壓始終沒一個理她的。
凌星不得已掙扎著向“陸壓”爬去,可對方的身影卻越來越遠,她觸不到他,
“陸壓?求你,別走!”
她的眼前已被淚水模糊,心中的絕望到了無可挽救的地步,就在這時,她盼來了“陸壓”。
他還是心軟了。
他罕見地穿了一身白,凌星覺得稀奇,不消混沌鐘阻攔,她自己便念出了解開游龍絲的咒語。
她抓住他身上的衣擺,抱著他的腿,向上攀去。
終于夠到了他,凌星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再不肯放手,她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拼命地踮起腳尖去親吻他。
“陸壓”也許是還在生她的氣,他不愿給她一點回應(yīng),他就那么冷冰冰地杵在那里。
在她急著要去解他的衣服時,“陸壓”竟殘忍地推開了她,他握住她的雙肩,喚回她的神智:“凌星,你確定要繼續(xù)下去?”
他清冷的聲音宛如一劑退燒藥,凌星清醒回神后,立即就遠離了對方。
元始盯著她默不作聲的樣子,說:“看來你并未想好。
”
他又走了。
凌星再度以游龍絲縛住自己,她對自己說,一定能忍過去的。
在三個時辰的苦苦煎熬后,她的身體開始輕松起來,那些不堪的反應(yīng)已逐漸消失。
這一遭無異于死去活來,重獲新生的她無比激動。
凌星第一時間就想離開玉虛宮,她想,她這輩子再也不會踏足此地。
看她如此開心,鴻鈞實在不忍心告訴她,可又不得不說,“你先別高興得太早,你忍過去的僅是第一波,此藥會在十日內(nèi)分三次發(fā)作。
”
凌星如遭雷擊,她恨不得直接撞墻死了,“這是什么鬼藥,為什么會這樣!”
鴻鈞道:“此藥最初本就是用來磨煉意志的藥物,你聽過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么。
第三次等同于證道,若堅持熬過,你的修為必會上一臺階。
”
僅一次,她便已去了大半條命,再來兩次,凌星都不敢想。
“真的沒有解藥嗎?!”凌星不信,她現(xiàn)在能正常行動,“我去找?guī)熥稹?/p>
”
她一踏出房門,便瞧見了元始,他似乎是特意等在那里。
凌星根本不想理他,只當(dāng)是沒看見。
元始叫住她:“你想去哪兒?”
凌星已懶得同他虛與委蛇:“與你無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