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星不想再提,搖頭道:“總之我們不再是朋友。
”
說完,她便加快速度,逃離現(xiàn)場。
孔宣沒追上來,也許是還未理清她沒有著落的話。
凌星的心很亂,到了玉虛宮,見到熟悉的場景,才從思緒中驚醒。
她跟孔宣所說的話應當沒有哪里不合適,都是實話,元始就算想找茬也找不出。
盡管如此,對待會兒與元始的會面,她仍心存顧慮。
凌星心不在焉地走上階梯,正與要出宮的燃燈和廣成子碰上,她對二人視而不見,燃燈卻叫住她,忍無可忍道:“你若有自知之明,就該盡快離開玉虛宮,別再纏著我?guī)熥?!?/p>
凌星疑心自己幻聽了,轉身看向燃燈。
她面無表情地問:“你剛說什么?”
燃燈以為她在挑釁他,他也不怕她,便又重復了一遍:“我說你根本配不上師尊,你識相的話,就自己走。
”
這話把凌星都給聽笑了,不過笑完后,她正色道:“這話是你講的,我從來沒有這么想過。
以及你對我說沒用,你應該上麒麟崖,當面對元始說。
”
燃燈氣得拂袖離去。
廣成子看她一眼,隨即跟上燃燈。
二人走后,凌星邊走邊琢磨道:“誒,燃燈這么討厭我,你說他跟廣成子一起出宮,有沒有可能是找闡教其他弟子,然后想聯(lián)合施壓把我趕走?”
鴻鈞倒沒想過這點,“你說得有幾分道理。
”
凌星越想越覺得有可能,“那太好了,但元始會聽他們的嗎?”
鴻鈞道:“不會。
”
對話到此結束,只因凌星已回到住處。
門是開著的,她走進室內,元始正在桌前寫字,聽見動靜,停筆抬頭向她看來。
凌星有幾分心虛,剛想主動解釋和孔宣的意外碰面,只說了個“我”字,便被元始打斷。
“過來。
”
她走過去,在他身側規(guī)矩地跪坐好。
元始將手中的白玉毛筆遞給她,“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