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星掃除腦子里的胡思亂想,等得有些無聊,“冥河什么時候出來?”
鴻鈞笑她沒耐心,“這才多久。
”
凌星來洪荒已久,她發(fā)現(xiàn)洪荒其他修士很多都有個基本技能,就是他們能動不動就進入冥想狀態(tài),然后時間對他們來說就跟流水一樣,一晃就過去了。
而她除非是在安靜環(huán)境下打坐,否則很難進入那種狀態(tài)。
所以鴻鈞常說她沒耐心,實則是因為時間對她來說真的太漫長了。
好在凌星沒無聊多久,血海邊上又陸陸續(xù)續(xù)來了人,先是西方教標志性的三人組,金蟬子、大鵬、文孑。
除他三人外,還有張生臉,是個道袍青年,一副慈悲相,看氣質跟接引很是相像,身旁跟著只外形很奇特的靈獸。
見凌星也在,金蟬子為雙方引見,“這是我?guī)熜值夭?,這便是凌星。
”
二人互相點頭致禮,凌星心想對方看來就是后世的地藏王菩薩,那他身邊的靈獸是諦聽了。
“你們是為了什么來的?”凌星試探道,可別也是為了冥河的法寶。
金蟬子道:“師尊感應到血海將有大動,因此派我等前來察看。
畢竟血海與幽冥地府鄰近,若是影響了地府輪回秩序,那對生靈將是一場災難。
”
好官方正式的回答,凌星差點兒就被他唬住,還偷偷問鴻鈞:“怎么地藏這會兒就已經(jīng)在地府上班了?”
鴻鈞戳破西方教的幌子,“沒有,他們怕也是為了法寶而來的。
”
天哪,凌星心說競爭現(xiàn)在越來越激烈了,她就一個人,西方教四個。
剛腹誹完,闡截兩教也來了人,分別是燃燈廣成子太乙玉鼎,多寶趙公明金靈無當。
見凌星早已到此,不情不愿的燃燈和其他三人上前行禮,“見過師母。
”
從闡教二代弟子集體上山勸諫事件過后,這些人再見到她時,都會行禮。
他們別扭,凌星也不習慣,微一點頭就算結束了。
她過去與多寶等人打招呼,跟截教弟子就以師兄姐妹相稱。
他們倒是實誠,一問就說真話,是奉了通天的命令來取冥河的法寶。
寒暄完,凌星萬料不到現(xiàn)場又到來兩人,正是陸壓和孔宣,她險些心臟沒跳出來。
已有整整七十七年沒有見到她,盡管她總是出現(xiàn)在他的夢里,可每每夢醒,陸壓就要被現(xiàn)實打擊一次,他已經(jīng)徹底失去她了。
此刻再見到她,陸壓人雖是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處,但他的情緒卻如風起潮涌,氣息失序混亂,在場之人焉能感知不到。
凌星借多寶的身體擋住自己,她不敢看他,這一刻腦中只有一個念頭在喧囂日起,她想逃。
什么冥河的法寶,她都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