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星再是遲鈍,也清楚楊眉的辦法對他已然失效,她原本是好心只想驅(qū)逐他,可既成騎虎難下之勢,她也不得不心狠手辣一回。
掌心運起大法力,她向他發(fā)出致命一擊。
然而凝聚的那記殺招在尚未碰到他時,驟然消解,如水過無痕。
鴻鈞的反擊超出她意料之外,他輕易就掙脫了那圈綠光的束縛,且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令綠光縛住凌星。
他朝她一步步走來,說:“你固然對我早生防備之心,可我又焉會沒有齊全準(zhǔn)備。
”
鴻鈞在她尚是凡人時,寄身于她識海中,力量微薄的她必定不能擺脫他。
然隨著她修為增長,甚至躍入混元大羅金仙境界,修為高過了他,而他若是沒有相應(yīng)措施,早已無容身之地。
因而他所做的只有一點,加深自己與她的綁定,他能隨時取用她的能力。
反過來,她卻奈何不得他。
凌星縱落于不利境地,仍無懼色:“你到底是誰,你想怎樣?”
鴻鈞撤去偽裝,露出原本形貌,是個英英玉立,鶴骨松姿的青年。
“起初我考慮到你年紀(jì)尚輕,少與男子接觸。
故而用年長者的聲貌與你對話,以顯親和。
”
后來她初入截教,果然會為皮相所擾,與面貌年輕的通天相處時頗為拘束。
鴻鈞一笑:“凌星,我的身份、目的,從來沒瞞過你,是你不信。
”
凌星冷冷道:“我信了,我就是傻子。
”
鴻鈞戲謔的笑,“你這個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此時你我地位顛倒,你不說些軟話求饒,反與我冷言冷語。
你是否認為我礙于身份暴露的危險,不敢對你有所不利?”
“隨便吧。
”凌星作出無所謂的態(tài)度,她不后悔今天的失敗。
這一天終將發(fā)生,此刻不過是提前了而已,最多以后不存在她這個傀儡。
以其他人敏銳的觀察力,假鴻鈞如果求穩(wěn),目前不敢也不會湮滅她的自我意識。
鴻鈞端量著她:“當(dāng)初我選中你,從未料到你竟是意外的討人喜歡。
你猜猜我此時最想對你做什么?”
凌星奇怪地瞧他:“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