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燃燈慌了,“你敢!”
乾坤尺敲打他的肩,凌星反問:“我為何不敢?”
見她是來真的,廣成子站出來勸道:“師妹,老師畢竟是闡教副教主,若不然這樣,老師與你道個歉,你就饒過他?”
“別聽他的!”孔宣瞪了眼廣成子,“我看不如給他的臉也刻上,更醒目。
”
凌星笑笑,拿出回紋珠,對準燃燈,開始錄像,“我這人心善,你低聲下氣道個歉,并高喊五十聲‘燃燈是賤人’,我就原諒你。
否則我就在你臉上和背上都刻下這五個字,我看你以后還有沒有臉出去見人。
”
孔宣跟上她的節(jié)奏,陰陽怪氣地故意拉長音道:“誒,人家是闡教副教主,要臉要皮的,士可殺不可辱,再給他加條死路,全了他以死明志的心!”
“不可!”廣成子阻止,“師妹,我等奉師尊之命外出行事,倘若燃燈身死,就無法向師尊復(fù)命。
”
拿元始壓她?凌星冷笑,盯著燃燈,“我數(shù)三聲,三條路,你自己選。
不選就刻字。
”
“三、二、一。
”
“你殺了我!”燃燈作出副不畏生死的超然之態(tài)。
他是知道她不敢殺他,擱這兒裝呢。
凌星點頭,故意揚聲道:“什么,你選刻字,好啊,那我就滿足你。
”
燃燈再裝不下去,慌忙喝道:“你聾了,我選的死路!你敢給我刻字,我定要請師尊做主!”
凌星不聽他狗叫,站到他身后,為乾坤尺渡上特殊法力,準備刻字。
孔宣也攔住急忙要阻止的廣成子,凌星正欲動手,一道金光便將燃燈轉(zhuǎn)移至安全地帶。
是元始到來,他仍是女相,清清冷冷站在桃花樹下。
廣成子暗松了口氣,可心又隨即提起,上前行禮:“師尊。
”
孔宣在元始出現(xiàn)時,便已站到了凌星身側(cè),他清楚她對他的畏懼。
他握住她的手,直視元始:“怎么,圣人要以大欺小了?”
第180章
孔宣的這句話無論放到任意場合,毫無疑問都是對圣人的一種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