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那幫人下手還沒你狠,關個一千年,眨眼就過去了,你少折騰。
”
說完,看向凌星,“我跟金蟬子他們說清楚了,此事是我咎由自取,與你無關。
以后你再見他們,還跟以前一樣。
”
凌星有些驚訝,他竟知曉金蟬子他們對她的疏遠。
大鵬視線落在她抓在孔宣胳膊上的手,“可以松開了,男女授受不親。
”
凌星忙收回手,有幾分不自在,“要不今天就到這里吧,我突然想起還有點兒事,下次再來看你,到時給你多帶幾本有意思的話本。
”
大鵬搖頭,“你不如跑一趟翠竹洞,將我那把琴帶過來。
閑來無事,我多作幾首曲子,日后彈給你聽。
”
彈什么,鐵窗淚嗎……
凌星極力掃清腦中這個詭異的想法,她催促孔宣道:“可以走了。
”
“不急。
”孔宣似乎沒察覺大鵬說要彈琴給凌星聽有何不對,他想了想,還是認為有必要告知對方一聲,“我還有件事要說。
”
“別說了!”凌星忙不迭打斷他,“我們走吧!”
孔宣詫異瞧她一眼,“怕什么,反正他遲早要知道。
”
話雖如此,凌星仍不認為當下契機合適,“那你等他出來后再說。
”
孔宣疑問:“為什么?”
見這二人在打著他聽不懂的啞謎,大鵬皺了眉頭,“到底要說什么?”
“凌星現(xiàn)在是我的道侶。
”
他還是說出口了,凌星沒攔住他。
她轉過臉去,心煩意燥,也是不知該如何面對大鵬。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