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看著都不像是一輩人了。
她把父母的事當(dāng)別人家的八卦說給孔宣聽,語氣還挺歡樂的,孔宣也聽得津津有味。
大三那年她爸一家人來她學(xué)校所在的城市旅游,非要讓她出來吃個飯,甚至開車到學(xué)校門口蹲守。
她拗不過,只好赴約。
后來這個事被她親媽和外公外婆知道,三個人合力連續(xù)罵了她一年白眼狼。
罵得凌星都力竭了,現(xiàn)在提起來她只想笑,“笑死人,我媽一邊罵我,還一邊拐著彎兒問我繼母和我爹關(guān)系怎么樣,聽見我說他倆相敬如賓,她,唉。
”
凌星是能笑出來,但孔宣單是聽她說這些家長里短的事,都覺得麻煩,完全不能想象若置身其中的主角是他會如何。
“好啦,不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了。
”她翻了翻妝臺抽屜的物品,有瓶染指甲的花汁。
孔宣心情略復(fù)雜,他原以為天底下母親都該如元鳳那般溫柔慈愛的。
凌星對美甲還挺感興趣的,問他:“這要怎么涂,好像也沒刷子。
”
孔宣回神,笑了笑,說:“難得你有興趣,這是白瓊所制的鳳仙花汁,我看她和藍(lán)秀涂的時候用的是白棉布,我找找。
”
他很快尋來條棉布,主動請纓要幫她,“手給我。
”
凌星的手被孔宣抓住,他用棉布蘸了鮮紅的花汁,一根根仔細(xì)給她的指甲上涂滿。
孔宣一邊涂,一邊道:“白瓊藍(lán)秀她們有時還會在指甲上涂別的花樣,改明你讓她倆幫你。
”
“嗯。
”凌星應(yīng)了聲,看著孔宣專注的神情,她的唇角不自覺露出微微笑意。
大功告成,雙手五指的指甲都變成了淺紅色,凌星對這顏色很滿意。
孔宣也很滿意,她的手原本就玉潤修長,染了指甲后,越發(fā)精致絢麗。
這樣一雙涂了蔻丹的手視覺上便有著極強的沖擊力,孔宣想象了一下它和他的種種組合搭配,每一幅畫面都讓人賞心悅目。
離上一次親近有些日子了,他這時怎會不意動,伸手取了抽屜里的唇脂,指腹沾了嫣紅脂膏,卻不是往凌星唇上涂,而是往自己的唇上一抹。
凌星正驚訝于他的舉動,孔宣的臉便湊了過來,他對準(zhǔn)她的唇,力度有些重地親上去。
唇脂蹭上她的嘴,凌星剛想說你涂口紅的方式太獵奇了吧,隨后孔宣又往自己唇上補了些,這回卻不是親她的嘴,而是她的臉。
他在她的額頭、左臉、右臉和下巴上都留下紅色唇印。
凌星被他親得暈暈乎乎,趁著空隙照了眼鏡子,滿臉不堪入目,她頭疼道:“你要干什么呀?”
孔宣欣賞著自己的“杰作”,稱心如意道:“在你臉上留下我的痕跡,真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