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到母親的回應,靜微兩手拽住她一只手,硬將她往元始所在的位置拉去,紅著眼睛,固執(zhí)地重復:“母親,我們一起回去!”
凌星的心不情愿,饒是靜微使再大力,又怎拽得動她。
“靜微,不要鬧了。
”元始輕輕斥道。
靜微撥浪鼓似的搖頭,淚珠飛出,委屈地說:“不,我要母親一起,我不要再離開母親。
”
元始沒有再制止她,可能是默許。
靜微想到了別的法子,她不敢松開母親的手,便朝元始伸出空著的一只手,“父親,快過來!”
“夠了。
”凌星很想甩開靜微的手,可她怕傷了孩子的心。
因此她只能哀求罪魁禍首,“別再欺負我了,按約定帶走她。
你不反悔,我也不會的。
”
凌星此時的神情像極了那夜星空下,她抱著靜微賞星時隱忍黯然的模樣。
元始心想,他要反悔,易如反掌,卻以這種迂回的辦法對待她,無非是憐她愛她,盼她回心轉意。
他有足夠的耐心去等待她。
元始道了聲好,如她所愿,帶走靜微。
二人一同消失在真瓏島上,這時圣人所設下的屏障散去,孔宣才見到了獨自一人立在原地的凌星。
預料的最壞情況未曾出現(xiàn),孔宣大大松了口氣,隨即發(fā)現(xiàn)她看起來很不好。
他正要朝她走去,她卻說:“我無事,讓我一個人靜靜。
”
一處不知名的山林溪澗,凌星盯著流動水流發(fā)呆,這種狀態(tài)已持續(xù)了很久。
鴻鈞問她:“你究竟在想什么?”
凌星自嘲:“我在想你說得對,婦人之仁,的確難成大事。
”
鴻鈞笑了,“那么你是打算有所轉變?”
凌星否定:“不改,我會一直是我。
”
她一走就是三天,孔宣在真瓏島等得心焦如焚,想去尋她,又算不出她在何地。
終于,在他第無數(shù)次抬頭遠望時,凌星回來了。
她抱歉道:“我沒事,讓你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