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她一笑,胸前的顫動就更明顯了。
看得凌星極不自在,眼睛刻意避著對方,怕忍不住視線就落在上面會顯得失禮。
主要是花容嬌那抹胸很薄,位置又低,溝又那么深,就是柳下惠也不能無動于衷。
凌星是真怕她不小心走光,往孔宣看了眼,他不吃菜,單喝酒,臉上寫滿無聊二字。
孔宣見她看來,問:“能走了嗎?”
金蟬子早從大鵬處得知二人的事情,為大鵬遺憾的同時,也很是佩服凌星。
尋常人能成為圣人的道侶,不緊緊巴著圣人,還想方設(shè)法地逃,可能也就凌星能做得出來。
關(guān)鍵她甩了圣人后,還敢和孔宣在一起,那元始天尊也非常人,居然能忍得下來。
金蟬子瞥了眼身側(cè)的花容嬌,心道這只小白鼠這輩子都得是他一人的,就算他膩了她,寧肯殺了,也絕不便宜別人。
由于孔宣催得緊,凌星象征性喝了幾杯酒,起身告辭。
金蟬子笑著送二人離洞。
從無底洞出來后,凌星暗暗尋思花容嬌在西游里是怎么變成兇殘女妖的,今日看著分明是個溫柔姑娘。
她想不通,就不多想了。
二人繼續(xù)游山玩水,路過凡間一處在建水壩時,凌星忽然看到了多年未見的楊戩。
他身著官服,正頂著烈日同手下在水壩旁巡視。
凌星難免意外他怎會出現(xiàn)于此,和孔宣說一聲,便獨自下界去了。
她沒遮掩氣息,一靠近,楊戩便感知到她的到來,找了借口暫離水壩,與她見面。
他躬身一禮:“姐姐。
”
換稱呼了,凌星一時懵住:“不是叫阿姨嗎?”
楊戩靦腆一笑,“是之前楊戩愚鈍,叫錯了,你與龍吉表姐是一輩人,靈珠子也稱你姐姐。
”
凌星不是很在意這些輩分稱呼,她關(guān)心的是他怎會在此。
楊戩解釋道:“楊戩本是閑人,便做些事打發(fā)時間。
”
游歷世間途中,他觀民生疾苦,地震、洪水等等在仙人看來不值一提的小變化,輕易便能奪得成百上千凡人的性命。
幼時父親任一城要職,為護城中百姓安寧,常常整日就是忙碌于基礎(chǔ)瑣碎的小事。
楊戩既已成仙,有了呼風喚雨的本事,當做些力所能及的事,護佑世人。
父親和哥哥魂飛魄散,可母親已轉(zhuǎn)世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