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勉強可說輕松的氣氛中,大殿之上朵朵道韻顯化的金蓮生長綻放,異香襲襲,七彩霞光憑空現出,一名身著素白道袍的青年置身寶座當中,頭戴玉冠,面容無悲無喜。
見了他,眾人紛紛起身行禮。
唯有凌星坐著紋絲不動,她此刻仿若是受了極大的沖擊,呆愣地直視鴻鈞。
假鴻鈞與真鴻鈞的長相一模一樣,這一點自然不足以令她完全信服二人就是同一人,誰叫樣貌是能任意幻化的。
最令她震驚的是這兩者的氣息道韻毫無二致,對上了……
其他人當然發(fā)覺了她的異樣,不約而同朝她看來,也包括鴻鈞,他投來略含審視的一瞥。
凌星立即起身行禮,“弟子拜見師祖!”
鴻鈞并未計較她的失禮,微微頷首。
眾人坐回原處,準備聆聽道祖教誨。
鴻鈞先念了兩句詩,表明大劫的嚴重性。
具體什么內容,凌星也聽不進去,她仍處于心神震動的不平靜狀態(tài)。
識海中的“假鴻鈞”這時笑道:“這回你總該相信我的身份了罷。
”
凌星回他:“他在上面開大會,你在這兒給我開小會?你在玩我嗎?他是鴻鈞,你也是鴻鈞,到底想干什么?”
“假鴻鈞”道:“他是現在的鴻鈞,我是未來的鴻鈞,這并不沖突。
我的目的早已告知你,你若放在心上,便不會有此問。
”
“平行時空?”凌星想到這個理論,“那你費這么大勁兒把我拐來洪荒是為什么,你都有這么大本事穿越時空了,不能提醒下現在的自己,要他早做準備?”
“若真如此輕易,我還需費這么多力氣么。
穿越時空自是有限制的,我以神識狀態(tài)接近本體,只會被其瞬間吸收,如石沉大海,且本體不會有所察覺。
我若通過你去接近提醒他,他為了證明你所言真實性,必會探查寄身于你識海中的我。
這樣一來,又是前者的結果。
”
所以是一根筋變成兩頭堵了?凌星覺得可笑:“哦,那么我屬于是他不知道的‘戰(zhàn)友’,關鍵時刻為他犧牲自我,對么?”
“假鴻鈞”肯定了她的話,“不錯。
”
凌星徹底沒話說了。
會開了有多久,她就走神有多久。
于是意料之中被人當場抓包,叫了她的名字,“凌星。
”
凌星回神,發(fā)現是隔壁的昊天在提醒她,跟她傳音:“道祖在跟你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