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摳使勁咬咬牙,捂著痛的更厲害的胸口,繼續(xù)加價。
說完之后又趕緊補充道:“不能再多了!”
“不放!我現(xiàn)在有錢了!”
羅大娃繼續(xù)擺手,非常干脆的拒絕,邁開粗長的腿,一路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了。
“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就那五千錢,繳納這種苛捐雜稅之后,還夠你家吃用上多長時間?”
陳老摳氣的在那里對著越走越遠(yuǎn)的羅大娃破口大罵,希望他能夠回來繼續(xù)給他放牛。
羅大娃想想成哥兒給他說的賣咸魚美好前景,嘿嘿傻樂了幾聲,也不理會直想跳腳的陳老摳,只管朝青雀村而去。
心里暢快極了。
陳老摳想要上前拉住,但幾天前羅大娃給他的那一拳實在是令他印象太深刻了,因此上只能是在這里干生氣。
“三驢,你去把你兄弟騾子叫過來,你放牛,他放羊。”
無奈之下,陳老摳只能做出這樣的決定。
雖然知道三驢一個人很有可能放不住這群牛,但還是想要試一試,畢竟少雇傭一個人,就能少掏一些糧食……
那大片的荒地上,大娃一邊將一大塊鹽礦石放到后面的背簍里,一邊給韓成說著陳老摳的反應(yīng),別提多高興了。
他們這是準(zhǔn)備將鹽礦石帶回去,在家里面弄鹽。
之所以會這樣的費事,不在這里直接煮鹽,一方面是因為這里是野外,周圍沒有個什么遮掩的東西,制鹽的方法容易泄露出去。
另外一個方面就是,這里距離最近的河流也有三里多遠(yuǎn),制鹽的話取水并不方便。
所以韓成就想著鹽將鹽礦石往家里弄上一些,在家里面制鹽。
現(xiàn)在是初期,攤子還沒有鋪設(shè)開,再加上他現(xiàn)在也沒有將生產(chǎn)鹽以及咸魚的規(guī)模做太大的打算,所以現(xiàn)在這種做法,還是可以的。
等到時間賺到錢了,鹽慌過去了,再將規(guī)模鋪開也不遲。
但時間就開挖一道溝渠,引河水到這里,同時把路也給休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