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明白,誰才是高貴的。
需要讓他知道,卑賤之人就是卑賤之人,不要以為高貴的人對其說上幾句話,就覺得自己高貴起來了。
甚至于,為了早些折辱到那個該死的鄉(xiāng)野小子,盡快教他做人,元勃都忍不住的小跑起來。
一直等到快到廚房邊上的時候,他才方面腳步。
整理了一下衣冠,讓自己更加的高貴偉岸一些之后,元勃將雙手背到背后,仰起頭,挺起胸膛,緩緩的邁著步子朝著廚房走去。
‘你這個卑賤之人是怎么做飯的?怎么這個時候了還沒有將飯食做好?是不是……’
來到廚房門口處,元勃張嘴就要將他來的路上打好的腹稿給說出來,使勁的羞辱一番那個該死的小子。
不過嘴巴張開之后,并沒有聲音發(fā)出來,反而順勢張成了o形。
不僅僅嘴巴張大了,就連兩只眼睛也瞪得如同兔子蛋一般。
整個人如同遭到雷擊一般,瞬間呆立當(dāng)場。
所準(zhǔn)備的腹稿,一個字都說出來了,剛剛的得意與高高在上,全都消失不見,那心情比被無數(shù)神獸肆虐過都要難受。
眼前的一幕實在是太過于令人難以接受!
那個準(zhǔn)備被他折辱的卑賤小子確實在廚房之中如同一個奴才一般在忙碌著。
但他心念念的表妹、出身關(guān)隴的李家千金卻坐在灶前燒著火,為這個卑賤之人打下手!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準(zhǔn)備的那些話又怎么能夠說得出口?
做菜的是卑賤之人,那給做菜的人打下手的燒火之人,豈不是更加的卑賤?
而且,有了李煙在這里燒火之后,這做菜哪里還是什么卑賤的事情啊,簡直不要太榮耀!
整個人如同被草泥馬的神獸肆虐過的元勃,各種難受、心情復(fù)雜的同時,也升起了一股濃濃的檸檬味。
這還怎么折辱?
這還怎么是卑賤的事情?
這樣卑賤的事情,怎么就輪不到自己頭上?
自己其實也非常的想要從事這種卑賤的事情??!
他在心里大聲的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