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生活就是這樣,一個事情套著一個事情,永遠都解決不完。
這就是日子。
滿心惆悵、外加腦殼疼的李靖帶著人往回走去,走了一陣兒之后,一道亮光忽然在腦海閃現(xiàn),令他整個人都變得欣喜起來。
他抓住這道亮光,仔細思索,越想越覺得心里敞亮。
那種令人腦殼疼的惆悵,一下子就消散了一個干凈。
拿眼角的余光朝著不遠處的韓家那小子,以及走在另外一側(cè)的自家閨女身上瞥瞥,李靖嘴角流露出來了一個不易讓人察覺的笑。
如同偷到雞子的老狐貍……
“呼~”
房間之內(nèi),聽到下人稟告說長孫晟一行已經(jīng)離開馬邑郡,晉陽來的供奉,忍不住呼出了一口氣。
昨夜,他雖然已經(jīng)想好了如何利用長孫晟的這次前來,盡可能的為自己脫罪,但還真的是有些怕長孫晟會留在這里不離開,并強行插手這里的事情。
在這馬邑,雖然不少事情都已經(jīng)完全偏離了之前的設(shè)想,但他還是想要盡可能的挽回一些東西,將局面變得更好一些。
這不僅僅是因為他是王家的供奉,是二公子身邊的得力助手,更為重要的是他的驕傲。
他不想在自己曾經(jīng)引以為傲的方面一敗涂地。
現(xiàn)在,對于他來說就是最好的局面。
長孫晟自馬邑離開,他可以將鍋往長孫晟身上甩,同時也不用擔(dān)心長孫晟在這里胡亂插手,導(dǎo)致自己放不開手腳。
“將這書信帶回晉陽,交與二公子,二公子問起這邊事情,就按照我與你說的回復(fù)?!?/p>
這供奉在這里稍稍的停留了一會兒,轉(zhuǎn)身拿出一封已經(jīng)寫好并密封好的信,交給這人,并交代道。
這下人用力點頭,將信收過裝好,沒過太久,出了馬邑南門,沿著道路,朝著晉陽而去。
這供奉在院子里轉(zhuǎn)悠了一圈之后,重新回到房間之中,在案前升起爐火,慢慢的給自己煮著茶水。
一邊慢慢的煮,一邊思索著事情……
而在他的思索之中,馬邑市場的門也被打開,正式宣告開市。
等候在這里的人,在門打開之后,便開始往里面涌入,如同前幾日一樣,這些涌入的人,有超過一半朝著青雀鹽場的售鹽之處匆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