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些才學,能夠吸取寒氣,在她眼中也不過是個特別的太監(jiān),跟其他太監(jiān)沒什么本質(zhì)區(qū)別。
沈默收斂心神,點頭道:“不錯,我想賣一款酒給娘娘?!?/p>
柳如煙笑了。
“你可知,整個大乾五成的酒都由我們柳家所釀,分銷往各大客棧,酒樓,進貢宮中。”
“你我雖有情分,但在商言商!”
沈默點頭,反問道:“小人既然要和娘娘做生意自是了解過,敢問娘娘,飲酒為的是什么?”
“買醉?!?/p>
柳如煙毫不猶豫地回答,飲酒不為醉,不如去飲茶,飲蜜水,飲酸梅湯。
沈默神秘地笑道:“若有一款酒,烈度是市面所有酒的幾倍甚至十倍,成本只比原來增加少許呢?”
“定會風靡全國!不過,絕無可能。”柳如煙搖頭苦笑。
“娘娘未試過,怎知不可能?”
沈默從衣襟夾層取出一張早已寫好的紙,說道:“此法名為蒸餾法,釀酒工藝與原先截然不同,具體方法我已寫在這張紙上,還請娘娘過目?!?/p>
“鐵鍋。。。木桶。。。文火蒸煮。。?!?/p>
柳如煙目光掃過那張紙,眉頭時蹙時舒,饒是她見多識廣也對此法聞所未聞。
若真如沈默所說,這酒帶來的利潤將難以想象。
恰逢一年前朝廷收回了柳家的販鹽權(quán),漕運權(quán),導致柳家元氣大傷,若是能有這項新生意入賬,柳家定能恢復元氣!
沈默繼續(xù)道:“蒸餾后酒分三段,頭酒辛辣嗆口可賣于大眾,中段酒清澈綿柔香氣純正,可高價售賣于豪紳,尾酒發(fā)苦可混入下一批酒復蒸?!?/p>
“你欲作價幾何?”
柳如煙深吸了一口氣,握紙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沈默伸出手掌,豎起五根手指:“我要五成利潤!”
“不可能,五成太多了,至多。。。兩成。”
柳如煙伸出兩根手指。
沈默不為所動,晃了晃手掌:“五成!”
“三成,這已經(jīng)是我的底線了!”
柳如煙故作思考,表情顯得糾結(jié),像是做了極大讓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