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楓眼前一亮,起初注意力全在柳如煙身上,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這侍女也是絕色,別有一番風味。
“既然如此,不如你這丫頭跟我論道?”
他權(quán)衡利弊后,將主意打到凝兒身上,反正只是一個侍女,就算玩死也沒關(guān)系。
柳如煙聞言面色慘白,楚楓目標是她的話,她還能仗著娘娘身份與之斡旋,如果是凝兒,眼下毫無阻攔的辦法。
“嗯?你這奴才怎么還不滾?”
楚楓見沈默還站在原地,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柳如煙連忙賠笑,掏出幾張價值不菲的銀票:“四皇子,我與你娘娘頗有交情,可否賣我一個面子?這些銀票。。。。。。”
“你若真與我娘交情深厚,還會被困在此地?”
楚楓冷笑一聲,接著道:“至于銀票,與我而言只是擦屁股的廢紙!”
柳如煙眼神絕望,呆滯原地。
凝兒眼中噙淚,艱難邁出腳步,事到如今她必須做出犧牲了,不然楚楓便會將黑手伸向姑姑。
突然。
沈默按住她胳膊,扭頭朝她搖頭示意。
凝兒咬著嘴唇,眼中的淚再也止不住,像斷了線的珍珠滾落。
“本皇子再說最后一遍,讓開!”
楚楓臉色愈加陰沉,余光瞥向身側(cè)隨行太監(jiān)小桂子,那人點頭回應。
沈默早就注意到那太監(jiān),氣血渾厚的可怕,應該是搬血境修為,絕非他眼下能力敵。
沈默閉上眼眸。
這些時日像是幻燈片似的在眼前浮現(xiàn),唯唯諾諾,茍延殘喘,適應著太監(jiān)之間的規(guī)則。
太監(jiān),閹人也。
身上的根已經(jīng)斷過一回了,若是將凝兒讓出,心里的那點兒“根”也斷了,哪怕身上的根長回來了,心里的根呢?
若是那樣,他這輩子都是太監(jiān)。
一個,比宮中最下賤的太監(jiān)還要下賤百倍的死太監(jiān)!
沈默猛然睜眼,眼神堅定地可怕,鏗鏘有力一字一頓道:
“不讓!”
話音剛落,不等楚楓下令小桂子已然踏前一步,抬掌直朝沈默面門拍來。
沈默瞳孔微縮,渾身龍象氣血盡數(shù)凝聚右臂,配合蠻拳一拳轟出。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