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捅進野豬腦殼子里的紅纓槍,心里不太確定的自己問詢自己:怎么回事,這野豬自己撞上來算怎么個事,碰瓷呢?!
該不會其實沒死,想炸她吧?
等她走過去的時候突然用獠牙來拱她?
【叮!恭喜宿主成功擊殺了野豬爸爸,上一次登島的時候你擊殺了野豬媽媽和野豬寶寶,野豬爸爸尋覓許久才找到你的蹤跡。能被你擊殺也是野豬爸爸的幸運,畢竟一家人都整整齊齊的死在了你的手里?!?/p>
陸迢迢:“……”
這是什么地獄級別的笑話?。?!
她瞬間感覺自己好像一個十惡不赦的人,再加上剛剛獲得了“劊子手”稱謂,今天可真是刷新了自己對自己的認知。
剛剛的戰(zhàn)斗耗費了將近一個小時,陸迢迢坐在旁邊緩了好一會兒才從那種力竭的感覺中緩過勁來。
野豬爸爸的尸體她收進了系統(tǒng)背包,晚點加上山雞那些一并給老王哥發(fā)過去。
地面上的血跡在野豬進入背包的瞬間消失殆盡,只有電解質(zhì)水果從樹上落下來留下的大片大片水跡。
陸迢迢只覺得可惜,這得是多少物資?。?/p>
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必須在六點之前離開這座島,保險起見,她五點左右就要動身往回走。
還得在路上接小花。
六點天將會徹底黑下來,她還記得昨天回頭的時候那只指甲縫里殘留著血肉的利爪。
被抓一下包是要廢的。
感覺自己休息夠了,陸迢迢立馬就繼續(xù)開始摘果子。
結(jié)了果實的樹葉早就褪去了濃厚得化不開的墨綠,每一片葉子好像都為紅彤彤的果實提供了養(yǎng)分,變得有些青黃。
陸迢迢摘果子,那些樹葉在拂動間沙沙作響,仿佛是在低語。
眼看摘得差不多了,小游正在做傍晚五點的整點報時,她立馬停下動作,收拾收拾就開始往回走。
不是不心疼這么大片的電解質(zhì)水果沒有摘完,而是狗命要緊??!
一路往回都沒有再遇到危險,想必這座島最大的危險應(yīng)當(dāng)就是追尋她蹤跡的野豬爸爸了。
這么想想,陸迢迢頓時覺得親情太偉大了。
她一定不會辜負野豬爸爸千里送的人頭,她一定會叮囑老王哥,做好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