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安靜,仿佛無事發(fā)生。
懷里縮著個滑膩光潔的身子,頭在胳膊間,看不清楚樣子。
我仔細回想。
好像之前看到妙姐,然后沒控制住,跟她滾了床單。
媽蛋,麻煩大了。
妙姐向來說到做到,既然說了再不見面,那她就不可能再回來找我!
不是妙姐,那能是誰?
我房里只有一個女人,楊曉雯!
醉酒誤事??!
怪不得那精怪一改昨天的態(tài)度,我搶了它老婆,它能不發(fā)狂嗎?
我輕輕挪動了一下,想把胳膊從她腦袋底下抽出來。
可這么一動,她就醒了,仰起臉看著我,臉上還帶著興奮未消的紅暈。
這時候應(yīng)該說點什么。
我仔細想了想,說:“我昨天晚上喝醉了?!?/p>
楊曉雯說:“我知道。你一直在不停地叫妙姐。她是你女人?”
她說得這么大大方方,倒讓我覺得有些尷尬,“不是,她是我一個朋友。”
楊曉雯又說:“求不得,單相思?”
我說:“也不是,我們兩個關(guān)系挺好的?!?/p>
楊曉雯打破砂鍋問到底,“上過床那種好?”
我嘆氣說:“沒上床我們也很好?!?/p>
楊曉雯沉默了片刻,突然騎到我身上,“我們再來,這次不準再叫她了,記住這是和我,不是和她!”
感覺就很奇怪啊。
這一夜接下來的時間基本就沒睡。
等天亮了,消停下來,往身上一看,那兩個人面斑已經(jīng)轉(zhuǎn)移到了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