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蒙著頭,看不清模樣。
但身形上可以認出。
是馮娟。
她受了不小的驚嚇,身子抖得厲害,全靠兩個女警左右扶著才能跟上移動的步伐。
我看著她被警察送上車,便離開現(xiàn)場。
剩下的事情就不需要我操心。
金城的三理教已經(jīng)成為過去式了。
今晚只需要再做最后一件事情,就可以回家睡覺了。
我駕車來到一處老式工廠住宅區(qū)。
長長的筒子樓。
四樓中間的一處人家。
我在門口站住,感覺了一下,確認沒有找錯地方,便推門開鎖走了進去。
這種筒子樓的面積都極為狹窄。
里面統(tǒng)共就兩個房間。
一家三口睡在同一個房間里。
左右兩側的夫妻二人都已經(jīng)睡得實了。
可躺在中間的女孩兒卻眼睛睜得老大,一動不動地看著天花板。
我站在臥室門口。
女孩撲楞一下坐了起來,直勾勾地看著我,“你是來抓我走的嗎?”
我輕聲問:“有人說要抓你走?”
女孩說:“每天晚上都會來跟我說。他說我是他們教主轉世,要帶我回去。我要是不走,就會殺了我爸爸媽媽。我跟你走,你不要殺我爸爸媽媽?!?/p>
“你身上有個紙人,把它給我。”
女孩從懷里掏出那個黃裱紙人,慢慢遞給我。
我伸手正要接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