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修成陰神,魂魄離體則賤,畏風畏光畏人氣畏兇氣,稍有不慎就會散掉。
沒了依憑的離體魂魄,會本能地回歸本體。
這不是張美娟的自己能控制得了的。
至于那根釘子,則是對張美娟的懲罰。
想算計我,就必須付出代價。
不收她的性命,是因為她現(xiàn)在還不能死。
但死罪暫時可逃,活罪卻不可避免。
魂魄逃回本體后,她會持續(xù)劇烈頭痛。
就好像腦袋里被釘了根釘子一樣。
哪怕是打麻藥也無濟于事。
最多三天,她就會求著讓她去死。
畫像很快就被燒成灰燼。
當火焰吞沒畫像中人的臉時,前面地面卷起一股小小的旋風。
隱約間聽到一聲尖叫,充滿了不甘、絕望與憤怒。
身后傳來一聲低低的痛苦的呻吟。
趙素芬醒了,茫然地看著四周。
我蹲到她身旁,問:“你叫什么?”
趙素芬把目光定在我臉上,眼神逐漸變得畏懼,最終驚慌地從地上爬起來,逃到墻角,雙手抱膝,縮成一團,哆嗦著低聲說:“別,別打我,我聽話,我聽話,我不跑了……”
我走過去,把抽了一半的煙強行塞到她嘴里。
她吸了兩口,情緒平靜下來,卻依然不敢看我,只把頭深深地埋在雙膝間。
我問:“你叫什么?”
兩膝間傳來細弱的回答:“趙素芬。”
我沒再問別的問題,轉到門口,給張寶山打了個電話。
張寶山帶著兩面包人馬趕過來,其中還有四個女警。
看到這么多警察出現(xiàn),趙素芬情緒崩潰,放聲大哭。
張寶山讓手下的警察處置現(xiàn)場,拉著我出來,問:“你不是回家了嗎?怎么又跑這來了?”
我反問:“張美娟現(xiàn)在過的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