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花貓縮著脖子,跟著喵喵叫了兩聲,耳朵豎了起來。
陸塵音反問:“你不想問別的了?”
我說:“本來想問,但又覺得沒什么必要,就不問了,跟我沒關系吶?!?/p>
陸塵音點了點頭,又說:“其實師傅回到高天觀之后,只給我穿道袍,她自己再沒穿過道袍,說是不喜歡了,可我倒是挺喜歡的?!?/p>
我指了指她的衣兜,“現(xiàn)在沒人背老三篇了,背膩了?!?/p>
“我也不會背啊,時代變了嘛,師傅也說我不用背了。我回去睡覺啦?!?/p>
她背著手,邁著方步往回轉。
三花貓扭頭看著我,咧了咧嘴,發(fā)出“喵”的一聲輕響。
我指了指它。
它立刻轉過頭不看我了。
其實陸塵音沒必要進來說那些話。
可她還是說了。
單從鐵石心腸上來說,我不如她。
我給張寶山打電話說了發(fā)現(xiàn)老曹尸體的事情。
大隊人馬很快就趕了過來。
包建國親自帶隊。
做了一輩子,眼看還有不到六個月就退休的老警遇害,性質之惡劣難以言表。
到場所有人的臉色都異常嚴肅。
張寶山親自帶我錄了口供。
包建國就在外面候著。
我出來的時候,他腳下一地煙頭,兩眼都是血絲。
“周先生,你有沒有別的什么線索?”
他壓低聲音問我。
該說的,我錄口供的時候都講了,其實他不應該再問這句話。
我就問:“包局,老曹同志建國前參加過會道門,你知道嗎?”
包建國聽到這句話,立刻精神一振,招呼張寶山一起去他的辦公室嘮。
進屋后,他仔細把門關上,又給我和張寶山倒了茶,這才坐到沙發(fā)上,說:“我現(xiàn)在要說的屬于保密內容,你們都不要外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