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音說我陰險,指的是這五個后招,而不是已經施展出來的劫血術。
看著陸塵音翻過柵欄,走進屋里,我緩緩閉上眼睛,在腦海中一遍遍復盤剛剛的試手對招。
陸塵音施展這一招,大氣剛硬,一如她這人,坦蕩隨心。
我使不出來。
因為我從來就不是一個光明正大的人。
外道術士,也不可能光明正大。
照貓畫虎從來都是最蠢的。
學神即可,就好像我從來少清的劍痕中領會了那一劍中的神意后,便可以用外道術的方法使出來,威力或許稍遜,但陰險毒辣遠勝。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精彩內容!我終究是個外道術士。
不需要,也不會,妄圖做個正道大脈。
我慢慢的動起來。
左手在空中虛晃畫圈。
這一招既可以格擋攻擊,也可以變?yōu)檎谘谔撜?,還可以灑藥施術。
右手自下而上,立掌如刀戳出,無聲無息,宛如鬼魅夜行,行跡若隱若無。
手掌停于面前,殺意于袖口隱而不發(fā),一截枯枝微微探頭。
這還是那天折的木芙蓉樹枝。
帶花的尖端給了妙姐,后半截尾巴打入坡堤,中間還剩一段一直收著沒用。
枯枝方一探頭,立刻粉碎。
所有的殺機都隨之消失。
我猛得睜開眼睛,卻發(fā)覺天光已經大亮。
不知不覺,竟然在院里站了一整夜。
雖然一夜未睡,也沒有做早課,但卻神清氣爽,周身透徹。
接下來兩天,我都在家里哪也沒去,除了吃飯,就是在腦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復盤最后使出來的那招,總結其中的優(yōu)劣得失,不斷完善修正。
到了第三天,我就沒法再窩家里藏著了。
吳學會再次上門。
他已經找到了合適的女孩,請我上門施術。
我依舊叫了龍孝武和徐五做見證,由麻大姑和呂祖興帶著上次參與的研究會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