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一個,成了一個,成的那個賣給了跑棚子車的,活了三年?!?/p>
“造畜傷陰德,沒有多大的買賣,他們能專門做這個?”
“他們跟花眼張那起拐子和南北的花子幫都有聯(lián)系,花眼張拐的孩子里出問題沒法倒手的,就都扔給他們。造畜、折割、做祭、結(jié)陰親,什么都做?!?/p>
“千面胡手底下也有這么一幫人,是不是就是他們?”
“我沒見過千面胡手底下的人,不過那伙人當初跟花眼張也是合伙,不是自家兄弟。那伙人,應(yīng)該自有根底?!?/p>
“就這些?你知道的也沒有多少啊?!?/p>
“我,我,還有,還有,讓我想想……對了,有一回我聽龍老仙爺抱怨,說什么那家伙什么都要摻一手,選材他家的,施法他家的,斷因他還摻和,拿他這個老仙爺當什么了,哪有這種美事?那次抱怨之后,沒多久,他就和那伙人鬧崩了。”
“那伙人現(xiàn)在還在干這活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被老仙爺派到這邊后,我平時也很少出去,對江湖上的事情很多都不清楚?!?/p>
“特么的,姓龍的許了你什么好處,讓你被當老犯一樣關(guān)著也還死心塌地的替他賣命?”
“當初我快死了,是龍老仙爺救了我一命,我這是在報答他的救命之恩?!?/p>
“你特么的還挺高尚!”我嗤笑了一聲,“姓龍的這種外道術(shù)士信人的恩義?他給你使了什么手段?”
刀疤臉這才老實說:“他給我種了妖蟲,要是敢不聽他的,立馬就會妖蟲噬心而死。跟我一起的,還有四個伙計,都是起了歪心思,被妖蟲給活活咬死了。我親眼看著他們一點點被咬死,那么大只蟲子從胸口里鉆出來,長著他們的臉,還在沖我笑!”
說到這里,他的臉不由自主地抽動了一下。
顯然這件事情給他留下了極深的陰影。
我問:“你知道那伙人在哪兒不?”
刀疤臉道:“不,不知道。那伙人行蹤詭秘,自打八五年那事發(fā)生后,就不怎么露臉了。想找他們做生意,可以在金城日報中縫上登廣告,只說一句,自家養(yǎng)的山豬患缺頭癥求個能治的獸醫(yī),再留下自己的聯(lián)系方式,他們第二天準會主動來聯(lián)系?!?/p>
我點了點頭,問:“你還有別的要說的嗎?”
刀疤臉仔細想了好一會兒,才道:“真沒有了。求老神仙給我個痛快?!?/p>
我低沉地笑了笑,對黑胖子說:“繼續(xù)吧,做了造畜一回,哪能不試試難度最高的魚蛇之屬?”
豆大的汗珠自額上滾落,黑胖子一臉絕望地舉起剝皮刀。
刀疤臉大駭,扭曲掙扎,嘶吼:“你說我老實交代就給我個痛快的,殺了我,殺了我啊!不守諾言,不怕雷劈嗎?啊,啊,啊……老天爺,劈死你個狗娘養(yǎng)的,啊啊啊,你全家不得好死?。“ ?/p>
“我是純陽宮弟子,正道大脈,你什么時候聽說過正道大脈弟子跟你們這些外道術(shù)士講信用了?”
我低沉地笑了兩聲,抱起那個男童,頭也不回地離開地室。
小主,這個章節(jié)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更精彩!撕心裂肺的慘叫,無比惡毒的詛咒,都被關(guān)在暗門后面。
屋地上躺著四具殘缺不全的尸體,胳膊腿血肉拋灑得滿屋都是,宛如屠場。
正門后的三柱香已經(jīng)折斷。
他們是從正門闖進來的。
于是我照舊從后門離開。
但沒走遠,轉(zhuǎn)了一圈,又潛回到附近暗處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