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沒動過的痕跡!”
“房脊,殿后,都查一查,人不可能就這么沒了!”
我趁勢悄悄探頭往殿內(nèi)瞧了一眼。
空無一人。
所有人都追了出去。
我便放出細線,切斷殿上呂祖像的脖子。
切口夠細夠平,雕像腦袋還能穩(wěn)穩(wěn)停著。
但只要稍有震動,就會掉下來。
完成這個操作后,我縮了回去,屏息凝神,安穩(wěn)平躺。
殿外的混亂嘈雜持續(xù)了很長一段時間才安靜下來。
腳步聲魚貫入殿。
王處玄的聲音響起,“沒有任何痕跡嗎?”
“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痕跡?!?/p>
“埋伏在四周的人也沒看到有人跳下去?!?/p>
“房頂上所有瓦片正常,沒有移動變形。”
短暫的沉默之后,王處玄的聲音再次響起來,“諸位委員和奇方留下,奇杰,奇英,奇法,奇意,各帶一隊人,分四個方向,仔細搜索全宮,確?;菽疃鞑粫抵袧摲M來?!?/p>
眾人紛紛領(lǐng)命,呼啦啦離開。
殿內(nèi)安靜下來。
王處玄這才說:“你們怎么看?”
“這惠念恩簡直莫名其妙,沒頭沒腦,一點邏輯都不講,明明在說老君像和周成的事情,怎么突然就轉(zhuǎn)到投資大會上了?”
“沒錯,要說老君像有問題,那就擺出來嘛,搞什么斗法,簡直莫名其妙,我到現(xiàn)在也沒弄清楚他是怎么轉(zhuǎn)上去?!?/p>
“我覺得他真正的目的就是這個,前面提什么周成老君像,都是為了給這事做鋪墊。”
“他圖什么啊,他以個人身份跟我們斗法,就算能贏,最多也就是揚個能打的名氣,可投資大會又不看誰能打,完全沒有意義?!?/p>
“要我說,不理他就得了,跳梁小丑一個。只要我們不搭理他,他再怎么跳也沒用,真要干擾了投資大會,正好就把他趕出去。”
“都什么年頭了,不琢磨搞錢,搞什么斗法,這是哪座墳里鉆出來的老古董?”
“他不是要給周成報仇嗎?跟我們斗法有什么意義,周成又不是我們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