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念到凌晨三點左右,突有寒風(fēng)自江面吹來。
年輕和尚便抓過中年男人,探手成爪,扯了中年男人胸腹血肉,一塊塊扔進篝火里。
一時間燒得滋滋作響,焦臭四溢。
年輕和尚卻毫不在意,緊盯著篝火,不停撒扯血肉投入其中。
眨眼工夫,中年男人的胸腹血肉被扯了個精光,年輕和尚又摘他的內(nèi)臟一樣樣扔進篝火。
我悄悄上到他背后樹上,在樹枝上掛了面小鏡子,然后再在小鏡子面前懸上小刀一把。
鏡面正好映到篝火和年輕和尚。
刀刃恰好指著年輕和尚。
掛好這兩樣?xùn)|西,我順著樹下來,繞到正對面,潛在草叢里,耐心等待。
篝火慢慢轉(zhuǎn)成了幽幽綠色。
年輕和尚拋下中年男人的殘尸,拿起骷髏木魚和腿骨金剛橛,一邊敲個不停,一邊繞著篝火手舞足蹈。
如此跳了兩圈,正要開始第三圈,綠幽幽的篝火中突然竄起一道明亮的金色的火焰。
緊跟著火焰急劇晃動,呼啦一下熄滅了。
年輕和尚身子一顫,口鼻同時往外竄血。
我立刻從草叢里跳起來,抬手打出牽絲,把年輕和尚的一條腿切了下來
年輕和尚尖叫一聲,一揚手把腿骨金剛橛擲向我。
我沒躲,勾動牽絲,又切斷他另一條腿。
金剛橛飛來,正打在我頭上。
我紋絲沒動,樹上鏡刀輕輕晃動。
年輕和尚的腦袋上登時出了個深坑,整個人仰面摔倒,沒了動靜。
這章沒有結(jié)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我勾動牽絲。
年輕和尚身首分離,腦袋飛到空中。
他猛得睜開緊閉雙眼,惡狠狠地看著我,把我的模樣最后映入眼中。
然后重新閉上眼睛,摔落在地。
這回是真死了。
我就地挖了個坑,把兩人的殘尸掩埋,只把年輕和尚的白袍子和臉皮剝下來收好,然后轉(zhuǎn)回酒店。
陸塵音正盤坐在床邊看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