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來韓塵樂執(zhí)掌門戶,總不能像你一樣走哪都扛著高天觀的招牌吧?!?/p>
“那招牌是我的,不給她用。她想要,自己找人去寫。”
“你又不想支撐高天觀的門戶。”
“不想支撐門戶是另一回事,這么好用的招牌哪能不要?這個毗羅仙尊本事怎么樣?”
“修成陰神了,正在等天時成仙。對了,他應該見過黃元君。我在地下湖用陰神與他相斗,出劍的時候,他一眼就認出了斬心劍,還說我是黃元君的嫡傳弟子?!?/p>
“他陰神出竅能說話?”
“說了兩句,第一句叫我的名字,第二句叫斬心劍的名字?!?/p>
“嘖,我有點想會會他了。你說我在金城的時候,他怎么就不露面呢?”
“他在老曹身邊安插了個能控制的傀儡,一直盯著老曹?!?/p>
“哎喲,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當初師傅留下姓曹的,就是為了釣常仙門背后的人,沒想到人家居然會先手布局,這么說,他知道師傅回金城了啊?!?/p>
“肯定是知道的,所以我在金城折騰一溜十三著,他寧可安排手下對付周成和惠念恩,也不親自露面。我壞了他九九虛子煉真龍這一局,他也能忍住。直到這回,黃元君走了,他才試著對我出手。”
“你干掉他了嗎?”
“沒有。”
“有意思,你出劍他擋住了?”
“他一看我出劍,就跑了,沒跟我斗法。”
“這人不死,以后他要是成不了仙,可就得變成瘋狗,跟你不死不休了。”
“不要緊,來日方長。他想成仙,終究還得回金城。只要他回金城,他就成不了仙?!?/p>
“嘖,為了成仙,連臉都不要了,就算真能成仙,那也是個窩囊神仙?!?/p>
“他的執(zhí)念就是成仙,為了這個執(zhí)念,可以傷天害理,也可以當縮頭烏龜,修行到了他這個地步,不會爭這一時之氣。有幾個人能像師姐你通達無礙,便是有執(zhí)念,這執(zhí)念也要為你所控?”
“呦,師弟你這可越來越會說話了,多準備點這樣的好話,等過年的時候說給我聽,我愛聽?!?/p>
“能回來,我一定多說幾句。”
“不白聽你的好話,給你唱首歌送行,最近一直跟卓老板學她那個撓人心癢癢的唱法來著。聽好了啊。咳咳,唱了啊。哎,你怎么也不吱個聲?”
“我在洗耳恭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