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地仙府的九元真人們想成仙做真正的神仙。
想來這天上的神仙比人間的神仙更風光吧。
“惠真人?!?/p>
疤狼畏畏縮縮地從廟后探頭探腦地招呼我。
我轉(zhuǎn)頭看向他,面無表情。
疤狼嚇了一哆嗦,干脆地跪到地上,道:“真人,我不是有意打擾你的?!?/p>
我微微一笑,道:“不用害怕,有什么事嗎?”
疤狼堆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兄弟們想讓我來問問,什么時候能回臺灣?!?/p>
我說:“著急了?李寓興催你們了?”
疤狼慌忙道:“沒有,真人你不讓我們聯(lián)系興爺,我們就都老老實實的沒有聯(lián)系喔,就是出來久了,有點想家了。這甘達大法師一直不來,我們總這么干等著也不是個辦法,就想著是不是留下兩個人在這邊等著,我們先回去?!?/p>
我從袖子里滑出盤錄像帶來遞給他,說:“甘達來不了了,他在清萊的時候,因為忤逆我的意志,已經(jīng)被我殺了。這是當時的現(xiàn)場錄像,你可以拿回去給大家看一看?!?/p>
疤狼就是一呆,下意識雙手接過錄像帶,這才反應過來,問:“甘達大法師死了喔,那,那我們這雪花汗生意做不成了,是不是可以回去了?!?/p>
我說:“不可以。”
疤狼又哆嗦了一下,說:“好,好,那就不回去,真人讓我們呆多久,就呆多久喔?!?/p>
我說:“怎么不問為什么不可以?”
疤狼道:“真人您說不可以,那就一定有不可以的道理,不用問,不用問。我,我去和兄弟們休息了喔?!?/p>
這段時間他們在崖邊搭了個簡易的小房子,輪流休息值班守護,尸體在崖上坐多久,他們就呆了多久,全都沒有離開這里,這么多天熬下來,一個個胡子拉茬,憔悴不堪,像流浪漢多過江湖大哥。
我說:“不用了,下山去找個酒店好好休息休息,松快松快,該吃吃,該喝喝,該找女人找女人,這些天也辛苦你們了?!?/p>
疤狼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道:“不辛苦,不辛苦,能為真人您效勞,是我們的福份,嘿嘿,嘿嘿嘿……”
笑得依舊比哭還難看。
我說:“養(yǎng)好精神,才能更好辦事。這些跟你來泰國一起出生入死的人,就是你回臺灣后大展拳腳的根基,好好待他們。”
疤狼苦著臉說:“真人,我們還能回臺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