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你是無辜的?還是怒火攻心之下,不給你說話的機(jī)會,直接殺了你?”
西那瓦臉色慘白,卻堅持道:“這里有這么多人給我作證,仙尊一定會相信我?!?/p>
我哈哈大笑,道:“真有很多人嗎?我看,都是已經(jīng)死了的?!?/p>
話音未落,一個地仙府術(shù)士腦袋突然迸裂,直接撲倒在地。
緊跟著,又有一個術(shù)士胸前冒血也倒了下去。
然后是第三個,第四個……
打死的,卻是那幾個西那瓦的親信。
眾術(shù)士終于反應(yīng)過來,驚慌躲閃。
“狙擊手!”西那瓦眥目欲裂,將刀尖刺入龍婆素林的脖子,“住手,惠真人,讓你的人住手,不然我就殺了龍婆素林。你要在阿羅普那組織人對抗地仙府,要是龍婆素林死了,其他寺院誰還會相信你?”
我說:“好,你想要什么?離開這里嗎?好啊,走吧,我保證不會攔著,讓你們安安全全的下山?!?/p>
西那瓦道:“我要見你一面。斗了這一回,我不想最后連你的面都見不到?!?/p>
我說:“見了又有什么意義?你走吧,不要浪費(fèi)時間,我的耐心有限?!?/p>
西那瓦道:“不見你一面,回去之后,我沒有辦法跟仙尊交待,更不好解釋志道的死。你該不會不敢露面吧?!?/p>
“已經(jīng)死定了的喪家之犬,也敢跟我叫囂。就算我出來露面,你又能把我怎么樣?”
我解除傀儡術(shù),由著志道的尸體重重摔倒,自法像后繞出來,大步流星走出真虛廟,直來到西那瓦近前,道:“我出來了,你又能怎么樣!”
西那瓦說:“你怎么知道我們的計劃?是志道告訴你的嗎?”
我笑著說:“西那瓦大師,你不要想把事情往死人身上推,要不是有你通風(fēng)報信,我哪能知道志道跑到懸崖上去起壇施法?更不可能摘了他的腦袋回來?!?/p>
西那瓦道:“惠真人,你明明可以直接動手殺了我,為什么不動手?卻偏要陷害我?是想挑起我們這些地仙府內(nèi)的泰人作亂嗎?”
我說:“西那瓦大師,三天前的晚上,你找上真虛廟,跪在我面前,哭訴自地仙府得勢以來,強(qiáng)迫你們這些本地術(shù)士巫師加入地仙府,為他們驅(qū)使辦事。說是地仙府門下,卻連奴仆都不如,大事罰,小事懲,幾天就要受罰一次,平時被仙尊門下的弟子騎在頭上欺壓,有事時又被拉出來當(dāng)炮灰。你們已經(jīng)忍無可忍,早就想反抗地仙府,只是畏懼九元真人的手段才不敢動手。如今妙玄仙尊受了重傷,又有我這個地仙府的死敵現(xiàn)身,正是你們抗地仙府壓榨的好時機(jī),希望我?guī)湍愠酥镜肋@個監(jiān)視你們的家伙,你們就可以趁機(jī)聚集所有人,共同反抗地仙府!”
西那瓦一臉震驚地看著我,說:“惠真人,你是在世的神佛,仙尊也要畏你三分,可你為什么要說這種謊話來陷害我?”
我說:“我只是在講述一個事實。西那瓦,我可以幫你除掉志道,但還想讓我替你遮掩說謊,那卻是不能。我輩修道之人,講究的是心口如一,言出如山,不會說假話打誑語。你要不是非得逼我出來見面,我也不會講這些。自作自受,說的就是你!”
西那瓦瞪著我,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我安靜地看著他,直到他笑得嗓子啞了,笑不出聲來,才說:“我已經(jīng)兌現(xiàn)了承諾,現(xiàn)在輪到了你了,放下龍婆素林走吧,是自己舉旗,還是帶人來跟龍婆素林和巴差叻蓬家合伙,全都由著你?!?/p>
西那瓦問:“我現(xiàn)在放開龍婆素林,你真會放我們走嗎?不會轉(zhuǎn)頭就殺光我們吧。”
我冷笑了一聲,突然斜斜踏上一步。
這一步就踏進(jìn)西那瓦視線死角。
西那瓦大吃一驚,急忙往后退。
一旁的地仙府術(shù)士叫道:“小心,在你左邊?!?/p>
西那瓦轉(zhuǎn)眼往身左看。
我再踏一步,變幻位置,來到西那瓦身后,不等旁邊人的揭穿,抬手拍在他的肩膀上,以腹語道:“西那瓦,松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