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都不會有好下場。
所以我在達成目的之后,便立刻拋棄研究會。
麻大姑想維持研究會,其實是癡心妄想罷了。
麻大姑不安地道:“那,那您需要我做什么?我也不會別的了?!?/p>
我說:“周師兄一生孤苦,學了一肚子的本事,到最后卻連個傳人都沒有留下來,以后連個供奉的人都沒有,我想給他這一脈續(xù)上,讓他四時八節(jié)香火不絕,所以準備在香港重開三脈堂,由周師兄的弟子主持?!?/p>
麻大姑聽明白了,老臉登時漲得通紅,結結巴巴地道:“我,我雖然跟周先生學了些手段,但沒正式拜過師,也沒學太全,就怕辱沒了他的名聲,而且我年紀這么大了……”
我說:“陰脈術我可以教你,常見的外路病其實沒那么麻煩,一法通百法通,至于有少見的疑難雜癥,你要解決不了,可以給我捎信,我自會出面解決,怎么也不能墮了師兄的名頭。不過這里卻有些險難處,我要先跟你講清楚,然后給你兩個選擇,你自己來選,卻不是必須拜師兄為師?!?/p>
麻大姑道:“我都這樣了,還能怕什么險難?您盡管說就是了?!?/p>
我說:“這第一重難處是,香港人生地不熟,驟然開張,不少得會被本地的先生大師排擠,初期明槍暗箭少不得,肯定會非常艱難。第二重難處是,我在東南亞一帶有些大有本事的敵人,香港三脈堂同我有關系,怕會受到我的牽聯(lián)而遭到他們的報復打擊,要是同我關系密切的話,很可能會丟了性命。所以,你可以選拜師兄為師,也可以選擇做香港三脈堂的經(jīng)理人,只管日常雜事,不參與看事解疾。拜師的好處只有一個,我會把陰脈術盡數(shù)傳給你,從此你就是周師兄這一支的陰脈正傳,可以自己開門收徒,再傳弟子。而做經(jīng)理人的好處則是,一樣做事,錢不少賺,但對于三脈堂來說,只是外人,不會受到我的牽連,當然也學不到陰脈術?!?/p>
麻大姑道:“就怕我年紀大了,學東西慢,辱沒了周先生的名聲頭。”
這就是拿定主意要拜周成為師了。
我說:“我既然說教,就一定能把你教會,但想達到周師兄的水平,卻是不可能,你也不用太在意這事,在陰脈術一道上,我都不及他,你不及他完全正常。既然拿定主意,你就回家收拾收拾,準備一下,三天后到大河村找我,我?guī)闳ハ愀邸!?/p>
麻大姑道:“我也沒什么可收拾準備的,至于老家就不回了,我進去這一年多,沒一個人來看我,大約是嫌棄我,不想跟我打交道了。這樣也好,無牽無掛,將來我真要在香港發(fā)達了,衣錦還鄉(xiāng),也不會答理他們?!?/p>
最后這一句,著實透著幾分散不去的怨恨。
我微微一笑,說:“既然這樣,就上車跟我回大河村吧,只要好好做事,將來定給你個衣錦還鄉(xiāng)的機會?!?/p>
麻大姑也不廢話,便即跟我和六指上車,一同返回大河村。
她年紀一大把,不方便偷渡去香港,得老老實實走正常通道,少不得要辦港澳通行證,便不能立刻出發(fā),暫時安置在叢連柱一伙人租下來的房子里,至于港澳通行證自然還是由六指去辦。
領著麻大姑安置好,六指獨自回來見我,便道:“真人,我自作主張,還請您責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