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手寫了一道方子交給駱家榮。
方子確實是正經(jīng)方子,拿到哪里去驗證都挑不出毛病。
但跟用在他身上的固壽法術會有那么一點小沖突。
最多連喝半年,他就會變得欲望異常強烈。
到時候,只需要小小的誘惑一下,就會在女色上栽跟頭。
這是專門針對駱家榮制定的解決方案。
上次把駱家榮打發(fā)走后,小梅便使人打聽他的具體情況。
這人手是文小敏提供的,不是借用,而是給了她,就此同文小敏的勢力脫離關系。
能被派出來的,自然是文小敏的心腹,做事穩(wěn)妥可靠,在香港這片地界上人頭也熟,幾天功夫,就把駱家榮的情況打探得清清楚楚。
這人雖然年紀大了,但卻最好女色,家里的糟糠之妻不提,在深圳皇崗村那邊買房子養(yǎng)了個二奶,還隔三岔五光顧下沙村,可謂老當益壯,人老心不老的典范。
如此,最后栽在女色上,合情合理。
駱家榮捧著方子,高高興興地走了。
我便問慕建國,“記沒記住剛才的施術過程?”
慕建國道:“記了個大齊概,想要一點不錯,還得再看幾遍,反復練上十天半個月?!?/p>
我說:“有出入變化不要緊,施術這東西要因時因地因人而異,不可能一模一樣,不過你不懂法術,也不要擅長自大的改動。這樣的話,就算現(xiàn)場有懂行的人,只要不是對固壽這法術有特別深入的研究,就不會看出破綻。”
慕建國道:“就算過程看不出破綻,我施展不好,沒有效果,還是會被人懷疑?!?/p>
我說:“其實這過程只是演給外人看的花架子,真正起作用的,其實是使用的符咒和過后開的方子,用到的符我已經(jīng)備了一些,就在高天觀的房間里放著。方子回頭我會傳給你。從下次起,你就扮成我來三脈堂坐診會客,治療外路病,麻大姑能幫你,要是有其它所求,就照著之前的處理方法來做,特殊疑難,實在解決不了的,找借口往后退,等我回來解決。觀里還有白云觀弟子,不會有人敢來撒野。要是再有其他疑難,解決不了,又等不及我回來,你可以找照神道人求助?!?/p>
慕建國扮得再像,也只能唬不懂術的外人,瞞不過在高天觀內朝夕相處的白云觀眾道士,但這件事情卻一點風聲也沒漏出去,說他們確實可靠,可以再信任照神道人一些。
這樣一步步來,就可以慢慢把他勾進坑里,想不出力都不行。
慕建國道:“這個我熟,倒是沒問題,只怕來訪的同道看出問題?!?/p>
我說:“還按在大河村時的辦法處理就是,三脈堂這邊只診病不待客?!?/p>
慕建國問:“真人這次出去辦事需要多久能回來?!?/p>
我說:“九月底必定能回來一趟。你需要扮到年底,到十二月中旬,起程返回金城過年,到時我會在金城等你。過完年再回香港,六指會跟你一起?!?/p>
慕建國不安地問:“師兄來負責什么?”
我說:“有人臺上裝神,自然需要有人在臺下弄鬼。三脈堂緣法這一局,要做成絕戶局,缺不了六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