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臉色煞白,渾身顫抖,牙齒格格撞擊,幾次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說:“別害怕,當(dāng)時只是有備無患,現(xiàn)在用不到了。所以之前,我給你選擇,允許你離開?!?/p>
如果討不回壽數(shù),又找不到妙姐,弄不清楚她的問題,那我在死前就會把這招用上。
不過殺了玄相仙尊,除了正胎之后,妙姐的問題已經(jīng)解決,小梅這個替身也就用不上了。
我問:“你現(xiàn)在明白我的意思了嗎?還想學(xué)惠妙兒的本事,做真正的惠妙兒嗎?”
小梅終于緩過氣,緊咬牙關(guān),握了握拳頭,說:“真人要是肯教我,我就敢做。”
我看著她,慢慢笑了起來,道:“路是自己選的,不要后悔就行。我便傳你傀儡替身這一脈外道術(shù)?;菝顑鹤罹ǖ木褪沁@一脈法門,當(dāng)年她用這招救過我?!?/p>
小梅跪到地上,重重磕了三個響頭,道:“打今天起,我就是真正的惠妙兒了?!?/p>
機會我給了,她自己做出的選擇,將來無論怎么樣,也怨不到別人。
江湖術(shù)士的路不好走。
尤其是頂著惠妙兒的名字,更不好走。
轉(zhuǎn)過天,我在電視新聞上看到了趙開來所說的座談會。
正常來說,應(yīng)該是座談會開完再做新聞報道。
可這次卻反過來了,會沒開呢,就是先上新聞?wù)f要開這個會,還把列舉了幾個各方代表的名字。
惠念恩的名字排在第一位,代表的不是高天觀,而是宗教傳統(tǒng)文化研究基金——崇明島投資基金的正式注冊名稱。
投資基金正式上了臺面,不見得是好事,很多不明不白的錢就不能再入賬了。
比如借常興來zousi生意賺的分紅。
但要靠正常投資,基金想要快速發(fā)展壯大千難萬難。
好在香港這邊的渠道已經(jīng)打通。
哪怕不做任何投資,接下來幾年,也會有源源不絕的資金投入。
新聞播出第二天一早,照神道人就跑來了,都沒走大門,直接fanqiang進(jìn)院。
我正坐在木芙蓉樹下讀書,就看到老道士嗖一下躍過墻頭,輕快宛如飛鳥,落地輕如柳葉,忍不住贊了一句,“好功夫,以前怎么沒見道長用過。”
照神道人道:“我以前都是走大門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