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思忖片刻,又往四周瞧了瞧。
這會兒功夫,許家其他人已經(jīng)返回院里,街上明面上,只剩下刑大師和他兩個,那輛奧迪100離得遠,而且門窗緊閉,想來司機也聽不到這邊的動靜。
但他還是問:“這四周沒人吧?!?/p>
問得有些突兀。
刑大師卻聽懂了,道:“有人在暗中窺視,不過離得遠,聽不到我們說話?!?/p>
中年男人見刑大師說得如此自信,便壓低聲音道:“安生的事情,請大師多費心,只要能保他平安出國,你們那邊的事情,我回頭想想辦法?!?/p>
他頓了頓,又道:“并不是所有人都樂于見到趙開來被重用?!?/p>
刑大師不自在地干咳了一聲,道:“對于當前局面,我們其實也是有應(yīng)對計劃的,只是得不著機會上報。”
中年男人道:“這好辦,你們準備一下給我送過來,過完年我找機會遞上去。”
刑大師道:“不說這些,走,先給令郎的問題解決了?!?/p>
中年男人領(lǐng)著刑大師轉(zhuǎn)回大院。
許安生已經(jīng)被放回到床上,抱著被子,呆愣愣坐在床邊,看誰都是目光空洞,還不時打個哆嗦。
這章沒有結(jié)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看到他這個樣子,中年男人抽了抽鼻子,面色極是難過。
刑大師也不廢話,從隨身包里掏出一盒銀針來,讓許家人把許安生上衣脫光,按在床上坐好,舉針便扎,先頭腦袋扎起,腦袋扎了幾支后,再往身上延,直到把所有銀針都用上,前面后背盡都扎到,又點起五柱香,插到許安生身前。
許安生聞到香味,晃了晃身子,呆滯的表情略微松動,張嘴道:“我餓……”
他這一說話,滿屋的許家人立刻亂哄哄地就往外走。
刑大師厲聲喝止,道:“誰都不許離開房間,也不能給他任何食水。現(xiàn)在說出來的話不是他的本意,而是被迷神之后觸發(fā)的陷阱,你們要是聽他的,無論吃多少他都還會說餓,只會一直不停地吃下去,直到把自己撐死為止。從現(xiàn)在起,所有人都要聽我的令,不得擅自行事,否則治壞了人,就是你們影響的,自己跟許先生解釋吧?!?/p>
這話一出,屋子里的人都不敢亂說亂動的,只看向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說:“都聽刑大師的,老實呆在原地,站不住的就找地方坐下,沒有刑大師的準許,誰都不準亂動。刑大師,接下來我們要做什么?”
刑大師道:“等,香盡起針,要看看香燒成什么樣子,我才能決定要用什么藥方。香通鬼神,可預(yù)吉兇,令郎這情況必須得看香才能有論斷?!?/p>
中年男人也不多問,就讓人拿來椅子給刑大師坐。
刑大師也不客氣,大大方方地坐下,其他什么都不管,只緊盯著那五柱香。
看到他這么重視,我就把藏在身后的惡鬼扯出來,指了指那五柱香。
惡鬼心領(lǐng)神會,趕緊飄過去,鼓起嘴來,對著香頭呼呼吹起陰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