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抖袖子,一支木芙蓉劍飛出,閃電般射進(jìn)黑暗。
黑暗中傳來一聲痛苦的悶哼。
文德先栽出來,重重摔在地上,兩條小腿鮮血長流,看著我,咬牙說:“你是故意的,在玩貓捉老鼠的把戲。”
我說:“誰抓了俘虜不會好好看著,而是直接丟一邊去做別的事情?這么簡單的誘餌,簡直就是直鉤釣魚,你居然也能上當(dāng),真是蠢到家了。還有臉說別人?”
文德先露出一絲苦笑,道:“不試試,怎么知道不行?難道真讓你抓回去嗎?”
我問:“再有機(jī)會,還要跑嗎?”
文德先道:“下次,你就會直接取我性命吧?!?/p>
我說:“不會?!?/p>
文德先道:“不跑了?!?/p>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diǎn)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精彩內(nèi)容!我說:“看不出你這么一大把年紀(jì),還挺惜命。”
文德先長嘆道:“幾十載黃粱美夢到頭不過是一場空,就剩下這條性命了,可不得珍惜著點(diǎn)?”
我彈出牽絲,把他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捆了,拎著走了一氣,在附近人家借了輛摩托,一路騎了急急返回雍廟。
到了地頭,依舊fanqiang入內(nèi),直抵文德先的僧舍。
那個老太太還在說話,已經(jīng)講到口干舌燥,直冒白沫,聲音都沙啞得不成樣子。
小沙彌扮成的老密教僧坐得端端正正,一會兒點(diǎn)頭,一會兒微笑,雖然不說話,卻也儀態(tài)極足。
我進(jìn)到屋里,讓小沙彌騰出地方,把文德先放到上面,又把密教老僧的衣服臉皮給他裝扮上,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既然知道喬正陽的手機(jī)號,想來對他挺熟悉,一會兒跟他好好嘮一嘮,爭取個寬大處理,就算不能活著出監(jiān)獄,也不至于今年就被拉出去斃了?!?/p>
文德先緊盯著我,說:“你不殺我?”
我把那三本冊子擺在他面前的地上,道:“我這人向來重信守諾,先前答應(yīng)了饒你一命,得說話算話。這三本算是你為了立功贖罪交出去的,雖然說里面好些人都已經(jīng)死了,不過活著的還是大多數(shù),對喬正陽來說價值極高。他一高興,沒準(zhǔn)兒能給你美言幾句,讓法院輕判點(diǎn)?!?/p>
文德先就是一怔,旋即道:“你知道保蘭酒店的事情!”
保蘭酒店,就是曾云祥所住的涉久酒店。
我說:“不僅知道,還全程旁觀,看了個夠,然后才來找你的?!?/p>
文德先看著我,有眼淚流下來。
他說:“我輸?shù)眯姆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