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著老套筒子的蒙面人再次厲喝道:“跪下,不然打死你!”
我緊握著撬棍,露出猶豫神色。
拎著砍刀的蒙面人便道:“哥幾個只求財不索命,你娃懂道理就好。等我們驗完身上斤兩,自然放你走。要是繃起不落教,那就莫怪我們先擺橫再清賬。這山卡卡頭,隨便找個凼凼一丟,神仙老子都找不到你娃!”
我咬了咬牙,把撬棍一扔,高舉著雙手,慢慢跪到地上。
四個蒙面人聚上來。
拿老套筒子的依舊用槍口緊逼著我,拿砍刀的上前去驗看掉到地上的那幾疊錢。
另外兩個拎棒子的,卻從后面慢慢向我靠過來。
我說:“都是跑海的,絕不仗門子踩水,規(guī)矩我懂……”
話沒說完,腦后風(fēng)聲突響。
這是靠過來的其中一個拎棒子的,掄起了棒子朝我后腦勺打過來。
從風(fēng)聲來判斷,沒有用全力,顯然只打算把我打暈,沒打算直接打死。
我就沒動彈,只在棒子打上的一剎那,稍稍躬身仰頭,用后腦骨接了這一棒子。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精彩內(nèi)容!梆的一聲脆響。
棒子砸了個結(jié)實。
我立刻向前撲倒,佯裝被敲昏。
四人沒有任何多余的異樣動作。
這表明他們是個中老手,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這么做。
所謂熟能生巧,無論什么事情做久了,都會覺得枯燥疲倦,不會因為成功太過興奮。
有人上了面包車翻查,有人在繼續(xù)翻看裝錢的袋子,只有端著老套筒子的那個上來檢查我是不是真的被打昏了。
我紋絲不動,由著他隨便查。
查車的人跳下來,罵道:“龜兒,啥子好貨都沒得!那娃兒不光是窮癆餓蝦的,還是個青光瞎,收些回來盡是歪貨、水貨。就算拿回切賣,褲兒都要賠脫!還不如就在這堂把他了撇算逑!”
拎刀的道:“少跟老子啰嗦!趕緊把人抬起走!老五把車送到老窖那邊,好生跟他講,喊他把家伙收拾干凈點!莫球像上盤那樣,差點讓雷子摸到鉤子!”
便有兩人上來,把我抬起來,跟著拎刀的就走,另有一人則開車離去。
三人輪流抬著我,一路上山,最終來到了山腰處,停在了一處道觀前。
正是無極自然觀。
他們也沒叫門,輕車熟路地從側(cè)門進(jìn)觀,抬著我直奔后殿。
進(jìn)到殿內(nèi),把我放到地上,兩人守著,一人急匆匆跑出去,沒大會兒便領(lǐng)了個老道姑回來。
老道姑蹲到我旁邊,捏著臉皮翻過來調(diào)過去瞧了兩遍,這才道:“不錯,雖然是個臭男人,但氣血充足,已經(jīng)很不錯了。怎么瞄上的他?”
拎刀的道:“他在村里鬼鬼祟祟地四處看,還套話打聽自然觀和仙姑的事情,我們瞧著不對,就把他抓了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