瀑布后是一處極大的崖洞。
洞中有建有一座寺廟,規(guī)格不大,只有三進房舍,黑暗中可見幾點微弱燈火閃爍。
我慢慢走到寺門前。
門上掛著塊用梵文寫就的牌匾。
格色寺!
加央扎西雖然不在這里,但當年跟他一起逃離雪域來到達蘭的同門弟子都在。
我沒有進寺,只觀察了片刻,便即穿過瀑布,沿路下山,悄然返轉(zhuǎn)時輪金剛寺,潛回講學堂空無一人的僧舍區(qū),鉆進自己的僧舍。
隨身的物品都在這里。
斬心劍、玄然軍刀、九柄制好的木芙蓉劍、李云天贈我的兩長三短五柄劍,還有一應施法所需的黃裱紙、筆墨朱砂,以及一些手雷、兩柄大黑星、幾盒子彈。
我脫掉外衣,提筆在身上畫上雷符,然后揭下昆什猜的臉皮,對著鏡子再次把自己的臉偽裝成馮雅潔的樣子,然后重新貼好昆什猜臉皮,把一應武器用品,仔細收到身上各處,只玄然軍刀用布包好了放在手邊。
如此萬事俱備,安心等待,直至天明。
天剛微亮,我便離開時輪金剛寺,先往達蘭走了一圈。
大火已經(jīng)熄滅,但仍有殘余火頭處處,充滿了刺鼻的焦臭氣味。
有人在慌亂奔跑,還有人在趁機搶掠。
時不時有大隊僧兵自街巷跑過。
但他們并沒有理會那些逃竄搶劫的家伙,主要注意力都放在了抓捕充斥達蘭各個角落的流浪僧上。
時不時有零星的槍聲響起。
不時有僧兵押著抓獲的流浪僧往山上走。
空氣里彌漫著緊張和血腥味。
待到天光大亮,我再返時輪金剛寺,直入密休院,找到迦梨仙尊。
迦梨仙尊也不多說,當著我的面撥打電話,吩咐斷掉今年給毗羅和燃燈的活動經(jīng)費。
放下電話不多時,有鐵棒僧傳話,大樂法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