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的話,他所引動的大江水汽威壓不會被我描了三分皮相的堤上大勢軌跡擊破,他更不會不敢落水,只能在扁舟上同我做困獸之斗。
他現(xiàn)在說話,實際上就是氣弱了,想仗著現(xiàn)在占有優(yōu)勢,通過言語擾亂我的心志,打消我斗下去的勇氣。
更何況,他還想成仙!
他不會就這么放棄。
否則就不會事先準(zhǔn)備那一船的炸藥了。
那是他的后手。
如果洪水不能沖開堤壩,他就會用船帶著炸藥把大堤炸開。
此時的大江堤壩在長時間浸泡下,已經(jīng)松軟不堪重負,遭到炸藥船的正面撞擊,立刻就會潰決。
而現(xiàn)在的局面,對他更是有利。
已經(jīng)有了潰決的口子,再炸一次,事半功倍!
而且這樣一炸,大堤的決口十有八九真沒辦法挽回了。
而到時洪水破堤泛濫,依舊是他等待的天時。
他還可以借機尋找成仙之法。
顯然,毗羅仙尊對天意也不是那么有底,所以才會做好自己動手補足天意的打算。
而那一刻,也將是我的機會!
現(xiàn)在我難,毗羅仙尊也一樣難。
斗法爭勝,所有的機關(guān)詭計都用盡,最后剩下的只有純粹的正面拼殺。
正面拼殺,需要的不僅僅是法術(shù)武功,還有堅定的意志。
“廢話?”毗羅仙尊大笑,顯出游刃有余的輕松,“霍長安,你能像我一樣說廢話嗎?不能!因為你馬上就要輸了。輸了就要死在這里。我在成仙之前,能夠擊殺黃元君的弟子,真是想想就是心頭暢快啊。黃元君橫行一世又怎么樣,最后還不是死了。死了,就什么都沒了,任她生前本事再大,死后也庇護不了你這個門下弟子?;糸L安,你馬上就要死了?!?/p>
我緊咬牙關(guān),任毗羅仙尊怎么嘲諷,都不再說話,只全神貫注對抗。
風(fēng)高浪急的江面上,一條拖船順流駛來。
毗羅仙尊不說話了,突然間加大對我的攻擊力量,不斷壓迫我在舟上的空間。
但我可以感覺到,他一部分注意力已經(jīng)移向拖船,每攻數(shù)招,都會不自覺地向拖船方向瞟上一眼。
加強地攻擊,不過是在掩飾他現(xiàn)在關(guān)心的重點。
我猛地急刺數(shù)劍,將他密集的攻擊逼退,叫道:“毗羅仙尊,我給你變個戲法看吧?!?/p>
毗羅仙尊莫名其妙,“你說什么……”
話剛說到一半,他突然間頓住了。
顯然他意識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