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意還在,沒有絲毫減輕。
我深深呼吸,有雷音于胸中震響,慢慢把疲倦衰弱壓制下去。
疲倦立刻重新翻涌而來。
我就重新壓制。
一遍又一遍。
累了就睡,餓了就吃,覺得快要堅持不住了,就再看那些信,把心頭火再燒大一些。
堅持,再堅持!
疲倦感越強,心頭火焰就越大。
這樣的日子不知過了多久。
突然間,那心頭火無限膨脹擴大。
我整個人都似乎燃燒起來。
下一刻,不停翻涌的疲倦感盡數(shù)被火焰燃燒怠盡。
似乎,這疲倦感成了火焰的燃料,涌得越勤越快,火焰便越旺盛!
不需要再花費力氣來壓制了。
我再次站了起來。
身前的罐頭、壓縮餅干、白酒、清水,已經(jīng)吃得七七八八。
掐指一算,時間已是十月中旬。
已經(jīng)過了妙姐救我的日子。
我沒有死!
可也不是就這么能高枕無憂了。
而是進入了一種極奇怪的狀態(tài)。
仿佛變成了一只火炬。
火不熄,就能活著。
可什么火能永遠不熄?
不過,沒死就是好事。
多活一天,都是賺來的!
我稍活動了一下,心火與疲倦的不停消耗所達成的平衡,對我的施術(shù)運功不僅沒有任何削弱,反倒有了些加強。
如此甚好!
我當(dāng)即收拾東西,帶上足夠的給養(yǎng),離開基地,出地下森林,越過初冬的長白山脈,返抵二道白河,自此乘車,一路入關(guān),十余日后,抵達通州,尋了個旅店住下,先給白云觀打電話,問清楚陸塵音就這幾天便要結(jié)業(yè)考試,便沒直接找陸塵音,轉(zhuǎn)頭給喬正陽打電話,告訴他我有件重要的東西要親自交給陸塵音,但不打算進京,就通州這邊守著,等陸塵音考完試離京,在這邊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