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有意思,不知道這些關心我行蹤的,都是何方神圣,郭先生能不能告知一二,省得我去了印尼被人背后算計而不自知?!?/p>
郭錦程道:“真人這種神通無邊的在世神仙,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敢算計你?他們是怕你打著追殺養(yǎng)天道妖道的旗號,在印尼這邊大開殺戒。前些天亞洲道門發(fā)展基金的吳高誠跑到新加坡搞了個辦事處,就近開展對東南亞各國宮觀寺院的正道外道鑒別認定,他一個道士連僧院流派是不是正外道都給認定上了。麻大姑帶著三脈堂的骨干跑到牙加達,到地方就攀上了曾家,把真人大殺四方的斗姆宮拿下來改造成了新分店,開張免費三個月義診外路病。真人這是處心積慮要在東南亞做大事啊。”
我說:“怎么,郭先生不許我去東南亞?”
郭錦程道:“我哪敢攔真人,只是想問問真人,這次來東南亞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也好讓大家伙心里有個底?!?/p>
我說:“你這個所謂的大家伙是你們地仙府的在東南亞的門人吧。如今地仙府在東南亞的九元真人只剩下你一個,中層的玄理會也已經(jīng)覆滅,你這一年來應該收權收得差不多了,如今地仙府在東南亞各國的所有勢力大約都是你的門下了?!?/p>
郭錦程道:“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地仙府各支各脈都有自己的傳承,這么多年又各據(jù)一方獨自發(fā)展,很多都成了氣候,對著我們這些九元真人也是有底氣聽調(diào)不聽宣?!?/p>
我說:“既然不聽你的,那你何必替他們出頭打聽?”
郭錦程道:“主要是我自己也很擔心。真人,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養(yǎng)天道是我在香港安排的一脈門下,負責收集情報,就近監(jiān)視臺灣的玄黃,探聽內(nèi)地的動靜。這么多年一直發(fā)展良好,結果真人上手就把他們滅了個干凈,而且還都是生擒活捉。以真人的手段神通,想來已經(jīng)知道他們是我門下的事實了。那么,你所說的印尼妖道,是不是就是我郭某人呢?”
我說:“郭先生多慮了,我還指著你發(fā)力推動我同地仙府休戰(zhàn),怎么可能來對付你?”
郭錦程道:“真人已經(jīng)誅殺玄黃、妙玄和玄相,也不差再多殺我一個。”
我說:“明道已經(jīng)對你講了?”
郭錦程道:“講得很清楚。只是不知道其他潛伏在內(nèi)地的仙尊現(xiàn)在怎么樣,是不是還有哪個死了?”
我說:“就算我想殺他們,也得先找到他們才行。”
郭錦程道:“那真人想不想殺他們?”
我說:“時代不同了,江湖也不同了,什么正道外道,歸根結底看的都是錢這一道。有打打殺殺的時間,倒不如去好生賺錢。我對追殺你們地仙府的人毫無興趣?!?/p>
郭錦程道:“那真人為什么突然又想起經(jīng)略東南亞來了?”
我說:“有些個人原因,卻是沒必要同你講?!?/p>
郭錦程道:“真人要是不講,我們怎么能安心呢?”
我說:“你們安不安心,同我有什么關系?從當前的關系來說,沒有確認休戰(zhàn)之前,你們不安心才是對的。我以后可能會在東南亞棲身,少不得要立地稱神仙,掌上一方江湖飯口??上胱鲞@兩樣,人前顯圣不用提了,斬敵立威也是必須,不立威怎么能讓東南亞那一眾宮觀寺院和江湖幫派服氣我這個外來神仙?”
郭錦程道:“要說這立威的對象,自然是跟你一直敵對的地仙府最合適,對不對?”
我笑道:“郭先生說得沒錯。當初成立亞洲道門發(fā)展基金,提出扶正道除外道的主張,根本目的就是為了借此打壓地仙府在東南亞的生存空間。只不過,這一年多來,人人都只想從這發(fā)展基金里撈錢,甚至還有借著發(fā)展基金名頭詐騙的,可以說是對我這發(fā)展基金毫無敬畏之意。我要是不顯顯身手,立立威,他們都只會拿我當成只知道灑錢的凱子,而不會敬我是立地神仙!地仙府在東南亞橫行半個世紀,只要知道的無不畏懼,拿你們來立威,事半功倍,順理成章?!?/p>
郭錦程道:“真人已經(jīng)放棄和平打算,準備同我們地仙府死戰(zhàn)到底了嗎?”
我說:“郭先生這話你可就說錯了。我一直是非常希望同地仙府和平相處,哪怕是現(xiàn)在,也沒有變過主意?!?/p>
郭錦程道:“真人這話說得未免前后矛盾了,讓我相信你哪一句?”
我說:“我現(xiàn)在跟你講的都是實話。只不過,和平未見希望之前,我自然不可能先主動放棄斗爭。不然的話,你們那些地仙府門下大約要以為我軟弱可欺,反倒要變本加厲同我斗到底了。郭先生,你之前對我說的,推動到哪一步了?”
郭錦程道:“我正在聯(lián)絡其他幾位九元真人,只是尚未收到他們的回復意見。”
我說:“已經(jīng)一年多啦,郭先生這效率未免太低了點,怕不是根本沒把這事放在心上,而是全身心投入你到裂土分疆的大計上了吧。這半年來,印尼局勢動蕩,總統(tǒng)都因為五月事件換了人,正是你期待已久的好時機,大約是沒有心思再管別的閑事?!?/p>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郭錦程道:“我確實是在印尼這邊全力推動此事,不過真人提的事情我也沒有放下,只不過國內(nèi)四人為了防止身份泄露,一直潛伏較深,聯(lián)絡不便,始終沒有回信,不知道是不是也出了事。不過真人也不用著急,地仙府選胎大會再有半年多就要召開,所有門下都要齊聚參加,到時我當面同他們講就是了?!?/p>
我問:“不知道你裂土分疆這事辦到哪一步了,半年之后能抽身參加選胎大會嗎?”
郭錦程道:“這是不是一年兩年能夠辦成的。這幾個月來我一直在積極運作,找了幾個能跟印尼高層說上話的中間人,趁著那陣子人心惶惶,推動了一些事情,如果一切順利,來年一月就能初見分曉?!?/p>
我問:“你選中了哪塊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