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tǒng)急道:“達烏德,怎么辦?你向來很有辦法的?!?/p>
達烏德嘆了口氣,轉而對我道:“真人,你是在世神仙,無欲無求,看不上我們這凡人俗世的好處,那有什么事情是我們可以為您做的嗎?如果您愿意算上這一卦,總統(tǒng)可以拜在您的門下,供您趨使?!?/p>
我抬手輕輕一拍達烏德的肩膀,道:“這是你自己許的吧,總統(tǒng)哪懂在我門下意味著什么?達烏德博士,你是聰明人,不要做聰明反被聰明誤的蠢事。我不是江湖騙胡子,一心只為修行,怎么可能收一國之主做門下?對總統(tǒng)講,我過些時日或許會出海尋件東西,給我安排條軍艦,隨時待命。能安排下來,今天晚上我給他算這一卦,安排不下來,就不要再提這事。”
達烏德愕然,遲疑著問:“必須軍艦嗎?其他船不行嗎?”
我微微一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達烏德只好把這個要求對總統(tǒng)講了。
總統(tǒng)皺眉問:“他為什么想要一條軍艦?”
達烏德說:“大概是在試探總統(tǒng)您在軍方有沒有影響力。”
總統(tǒng)問:“他試探這個干什么?”
達烏德沉吟片刻,道:“惠真人是在世神仙,絕不會做無用之事。我猜他可能是看出了些什么,只是還不能清楚判斷,所以才用這事來試探。”
我說:“你們慢慢商量,我回三脈堂了,晚上再來接我?!?/p>
達烏德一怔,忙道:“真人,你不要急,待會兒我送你?!?/p>
我說:“不必了,我自己走就行。”
達烏德道:“這里守備森嚴……”
我哈哈大笑,道:“達烏德,我跟你來,是因為我想跟你來,而不是你要我跟你來。這世上只有我不想去的地方,沒有我去不得走不出的地方?!?/p>
說完,轉身推開房門走出去。
門口的衛(wèi)兵有些意外,猶豫地看著我,然后又看向門內(nèi)。
我輕輕抖了抖袖子散出迷香。
衛(wèi)兵們眼神迷亂,便老老實實站在原位不動。
我沿著走廊,順昨天來時的原路大大方方的向外走。
因為是從內(nèi)往外走,遇上的工作人員多半都沒有什么懷疑,最多好奇地看了我?guī)籽?,見我走得從容,也沒什么人追趕,就沒理會我。
只過幾處哨卡的時候,衛(wèi)兵試圖攔截詢問,都被我用迷香短暫迷了神智。
如此一路輕松地走出軍情處,見門口停有吉普車,司機坐在上面,也不知在等什么,便直接拉門上車,道了聲“三脈堂”,司機便茫然發(fā)動,載著我一路返回斗姆宮三脈堂。
三脈堂眾人見我安然回來,明顯都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