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頗為遺憾地道:“可惜了,我是真想再把達蘭的事情重演一遍?!?/p>
噶瑪仁次頭也不回地道:“他們都還年輕,都是清白的,沒有舉行過舊日的儀軌法事,都是無辜的,只是受了倫布扎的蠱惑?!?/p>
我說:“我就當你說的都是實話吧。畢竟,就像你說的那樣,我不可能把這里上萬僧眾都殺了,不是嗎?”
噶瑪仁次身子微顫,道:“我當年是最先去覲見紅山宮新主人的經師之一,我們一直都是擁護公家的?!?/p>
我說:“人有二心,臉有兩層,陰一層,陽一層,歷來不外如此。不過,你擁不擁護公家與我有什么關系?”
噶瑪仁次問:“那什么與你有關系?”
我說:“成仙!只要殺了卓玄道,我就能立地成仙。誰敢攔我阻我,我就殺誰。一人攔,殺一人,萬人攔,殺萬人!”
噶瑪仁次道:“就算雪域最兇惡的魔王也不可能一次就殺掉上萬人?!?/p>
我說:“你猜我在火燒達蘭的時候,死了多少僧眾?兩年前,我在緬北紅月山誅殺與卓玄道同屬一個教派的九元真人妙玄時,不僅殺盡他在山中的門下弟子,還盡誅護衛(wèi)紅月山的軍隊。這一點,卓玄道知道的清清楚楚,但我相信他一定沒有告訴過你們。”
噶瑪仁次沉默片刻,道:“他沒有說過?!?/p>
我說:“所以,你覺得今天你們這里,要死多少人?”
噶瑪仁次再次沉默,這回沒有說話。
我說:“我可以等你們死光了再離開,也可以現(xiàn)在就把卓玄道驅離,讓他再也沒有機會回來?!?/p>
噶瑪仁次道:“所有罪孽當由倫布扎一人承擔。我愿意站出來揭穿他意圖以密法詐死奪舍的企圖,還可以聯(lián)合三大寺共同發(fā)布聲明,替你洗脫冤屈,重列道籍?!?/p>
我搖頭說:“道籍這東西對我而言是個束縛,要不是陸師姐替我注冊的,我壓根就沒想過注冊這東西。已經擺脫的枷鎖,還要戴回來,我有多想不開?”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精彩內容!噶瑪仁次道:“請真人明示。你到底想要什么?除了成仙之外?!?/p>
我說:“這就要看你的消息靈不靈通了?!?/p>
噶瑪仁次低頭思忖片刻,道:“格色寺雖然再次毀壞,但我聽說雪山女神像卻在火災中完好無損,我愿意聯(lián)系三大寺和紅山宮,再做一場法事,供奉雪山女神為正神……”
我說:“這不需要,她也不稀得要。你們在那像前立塊碑吧,寫清她來雪域做過什么,加央扎西對她做過什么,讓以后來到的人們知道那個地方發(fā)生過什么,讓人記住她的名字,記住加央扎西的罪孽!”
噶瑪仁次的身子再次微顫,沒有回應我這句話。
我呵地一笑,抬手將他撥到一旁,看準卓玄道藏身的位置,高高躍起,居高臨下,刀劍凌空擊下,直指卓玄道。
卓玄道猛得抓起身旁一個年輕的密教僧拋向空中阻擋我的攻勢。
我翻身換位,一腳踏在那年輕密教僧的身上,踩著他下落。
驀得,兩柄骨刀穿過年輕密教僧的身體,直扎向我的腳底。
我輕輕一點,重新升起。
骨刀交錯,將那年輕密教僧的身體剖為三段,鮮血漫天。
卓玄道仰頭張嘴,血雨落在他臉上,掉進他的嘴里,他的眼睛在血霧中亮起來,斷臂處的漿液不再往外涌了,傷口邊緣開始結痂。
這是在用尸身法術在吸取生魂精血修補自己的身體。
我在空中翻了個跟頭,頭下腳上,刀劍交錯,斬向卓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