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這個章節(jié)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更精彩!當年公家打擊會道門的時候,用的就是這種方法,事先摸清底細,然后一舉控制全部骨干頭目,別說幾十萬教眾,就是百萬教眾也立馬一盤散沙,再成不了氣候。
如今這里少說也得有一半三理教的重要骨干。
真要讓我用鎮(zhèn)魘術咒死了,三理教肯定會元氣大傷。
不過,我不會這么做。
這不是外道術士的行事風格。
等所有人都起完誓,我把那個已經被血染成紫黑色的紙人用黃裱紙包好收起來,對魯漢光說:“還請大公保送我回去吧,就不用再麻煩旁人了。”
孫壁輝面無表情地道:“這是應當的,公保送周先生一程,不要讓人說我們三理教沒有禮數?!?/p>
魯漢光脫了道袍換回那一身白大衣,也不帶其他手下教眾,只身一人領著我走出別墅。
那個一身假洋鬼子味的老管家依舊站在別墅門口,看到我們兩個出來,恭恭敬敬地行禮送別。
我打量了他兩眼。
衣著整齊,沒有灰泥褶皺。
化偶術沒能控制他。
有意思。
我向老管家點了點頭,坐到副駕駛上。
魯漢光發(fā)動汽車。
一路沉默無語。
直到停在院門口,他才突然問:“周先生,你為什么說我們教主死了?”
他終于沒有沉住氣。
在道觀里,當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看向老公道師的眼神也是充滿了震驚意外。
顯然,他并不清楚自家教主的真正情況,可老公道師的解釋卻不能撫平他的懷疑。
這也是我為什么要讓他送我回來的原因。
總得給他一個問出這個疑問的機會。
但如果他不問,我也不會主動去說。
我沒有回答他的話問題,只是攤開手掌。
魯漢光沉默片刻,摸出我給他的那枚大錢,擲到空中。
大錢翻轉著落到我的掌心。
字。
“九曜星君逆位,遇月不死,僅僅是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