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的犧牲和付出……
二人隔的老遠相互看了一眼,雙方都能看出對方眼里的不甘和不想對親人下手的苦痛。
但此時的她們已經無路可選。
二人不約而同的按下了按鈕。
同時強行忍著疼痛把各自心窩里的東西連皮帶肉的強行揪了出來。
這一幕直接把侵律看懵了。
——
不是什么……
我這時突然感覺我心口一涼,仿佛在輸液一樣,之后體內的崩壞開始迅速中和,并且還伴有虛弱和身體麻木和想要昏睡的感覺。
我當場直接在空中失去了動力,無力的飄在空中。
合著你們就每個人都有唄。
而且除了塞西莉亞的血那里面到底還有什么東西。
怎么連死律都緩解的這么慢。
但看到已經站起了芽衣和幽蘭戴爾,我直接用理律在自己體內擬態(tài)琪亞娜的血液來加快體內循環(huán)。
并已此開始強行控制身體,不過神經系統(tǒng)的問題我就沒招了只能靠死律來緩解了。
我因而神經毒素而本能的長大口想要呼吸,但在吸了一嘴的土后就閉上了嘴。
而芽衣和幽蘭戴爾完全不管自己那鮮血淋漓的心窩直接趁機發(fā)起了進攻。
我直接被打了個狼狽不堪。
我的怒氣加持結束了,而琪亞娜身體的腎上腺激素早就也早就空了。
不過根據她的記憶,她們作戰(zhàn)主要不靠這個。
靠北?。?/p>
芽衣和幽蘭戴爾發(fā)現了這點,于是開始配合加快進攻節(jié)奏。
芽衣一個閃突跳劈直接把我打到了地面,然后我迅速起身險之又險的躲過了幽蘭戴爾的長槍。
但又被她一腳給踹飛了。
我趁機召回天火當下的芽衣在背后的突刺。
并竭力改變了自己的方向,但沒想到幽蘭戴爾算到了這一點。
我躲閃不及,腰直接被長槍間拉開了一條線。
她并且還計劃擒拿我。
先把我當球踢了半天,現在又想直接擒拿,哪有這么好的事情。
也的虧琪亞娜自己也是一身怪力,我的一只手也握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