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世間的一切都沒了,侵律的那股力量依舊可以存在。
畢竟你沒辦法毀滅一個壓根就不存在的東西。
就像一個全能的神,無法創(chuàng)造一個祂自己都無法舉起的石頭一樣。
“奧拓主教,你可真是好算計”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奧拓回身看去,來人十分狼狽且熟悉,但這不重要,他看到了重點,那個金色的光環(huán)。
這就是某些注定大概率會發(fā)生的事情嗎?
有無數(shù)和自己相似的個體大概率會來到這里。
也會有無數(shù)和琪亞娜的相似的個體戰(zhàn)勝崩壞。
雖然他不是琪亞娜本人,但“琪亞娜”又不具體,對一個大概率的會發(fā)生的[命運]事件而言。
[琪亞娜]這個定義,就像童話故事里的勇者一樣。
不是拔出勇者之劍的人是勇者,而是打敗了魔王的人,才是勇者。
所以,但現(xiàn)在的他,何嘗又不是另一種特殊的“琪亞娜”呢?
這個有序且混沌的世界,每當他以為沒活時,就能整給他出一些,他到死想象不到的命運軌跡,就比如上次此景觀測到的某個搞笑世界泡里,另一個自己和瓦爾特女裝搞出道偶像……
“看來你很意外啊,意外什么?”
有了新計劃的奧拓回頭再次看著遠處,不喜不悲的說:“我沒想到你會用琪亞娜的身體來到這里”。
難怪特斯拉每次都想懟他。
這是我能選擇的嗎?
真是的。
我一瘸一拐走到了奧拓的側后方,順便擬態(tài)一個毛巾把臉上的血擦擦臉。
血流的我都看不清了。
至于奧拓本人,哼,一個弱雞。
擦完后我直接坐到了地面上,實在是太累了,沒想到在崩壞意志這么好消滅。
和它最難打的是一個由普羅米修斯和帕朵軀體一起組成的雙頭半機械血肉畸變體,外加最后的約束權能。
就是太抗揍了。
既有這小強那讓人作嘔的外形,還有小強那的生命力和繁殖力。
在配合約束權能限制。
因此我還只能拿冷兵器往死里揍。
害得我一邊犯惡心,一邊起雞皮疙瘩,一邊又往死里打。
我這輩子都不想面對那樣的敵人了,讓人即累又惡心。
不過成為終焉也因此白搭了,因為拖的太久了,而且終焉之繭也被污染的太嚴重了……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