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子彈還在零星的打著我這里,但我依舊趴著不動,一邊等著緩口氣回血,一邊等交戰(zhàn)時間過去,讓大格雷修和薇塔直接小隊復活到我這里。
之后又過了幾秒,薇塔換成醫(yī)療兵突然出現(xiàn)在我頭頂,然后又立刻趴下然后放了一個醫(yī)療箱,開始回血。
之后是工程兵的大格雷修。
一見人齊全了,我就喊:“走!走!走!”。
說著就一馬當先的跑出去吸引火力,一會z字形,一會s形的跑著,可即便如此還是又好幾發(fā)子彈命中了我。
但得益于噴火兵血厚,我愣是在血條見底前沖到了戰(zhàn)壕里不遠處,先是丟毒氣彈和手雷,然后帶上防毒面具,跳出噴火器就沖到了戰(zhàn)壕邊上。
對面的人反應過來,但晚了,他們大多本身被我這邊其他工程兵用空爆迫擊炮給成了殘血,所以隨著手里火柱的噴射。
此刻就成了我收人頭的時間。
大量的哀嚎聲和被擊殺的清脆的叮叮聲響個不停,聽得我感覺全身燥熱且亢奮的,激動的忘乎所以。
同時剛跳進戰(zhàn)壕里大格雷修就對我放出彈藥箱,之后手里的機槍頂住山崖的一邊的兩個人剛發(fā)起的死亡沖鋒。
而薇塔在戰(zhàn)壕里找了一個安全點,不會被要塞炮盯上的地方放下一個無線電,也就是重生信標。
她剛放下,大量的人就在這個信標附近源源不斷的復活了。
此刻都不用我說,他們就該干啥的直接干啥,修陣地,放醫(yī)療箱,或繼續(xù)沖鋒。
而我的血量和彈藥也在遍地醫(yī)療箱和彈藥箱的加持下全面恢復然后也開始沖鋒。
此時坡下也有一批人借助借助一輛冒煙坦克的掩護,奪下了要塞炮下面陣地,開始用炸彈或地雷破壞要塞炮,或者搶奪要塞炮后方入口的陣地。
而我跟著人群向著要塞炮上方的入口陣地攻去,此時經過兩輪,其他人都初步摸清楚了玩法和地形。
再加上進攻方的人口和機動載具比防守方多,所以我這邊進方就成人數優(yōu)勢,快速擊敗了防守方在要塞外圍的陣地,控制了要塞炮的兩個出入口。
此時我的噴火兵就派上用場了,就在我要沿著樓梯,帶著防毒面具向下時,對方的一個突擊兵發(fā)起了死亡突襲,我前面的人都躲了過去,但我沒反應過來。
我這罪惡的一生就這樣的結束了
……
再次復活的我,生氣把毒氣彈換成燃燒彈,然后不管不顧的直接沖下去,在死把燃燒彈在射擊窗口里丟了進去。
直接把在堡壘下方駐守的幾個人給燒著了但沒燒死,可就給了我身后另外的幾人,打格雷修和薇塔打開了局面。
沒有門縫里那幾個惱人的機槍,他們都開始丟著炸彈開始輪番的炸,成功在都死前把門給炸開了。
之后一個小隊長發(fā)起了標識,吹響了沖鋒哨。
于是其他人便就開始一窩蜂頂著毒氣,火焰和金屬風暴的在通道里沖了下去,紛紛在死前丟出爆炸物給對方制造傷害,讓這個據點因為進入交火轉頭,防守方的人無法在這里復活。
在這樣的局面下,即便我這路攻不下……但也給另一路減輕了壓力,他們也快速炸開另一邊的大門沖了進來。